“這兩家公司的老板,都是張秋霞的關系。他們和張秋霞合作,從王麗萍手上拿工程。”
“然后,他們都把回扣打進我的賬戶......”
“到了2002年3月份,王麗萍為了讓我跟在她身邊,安排人給我搞了一套假檔案和假文憑,把我安排進了經濟開發區建設局。”
“我有了錢了,又坐在了政府部門上班,很高興。”
“王麗萍卻很小心謹慎,跟我私會都是小心翼翼。”
“后來,她就在新聯家園拿了兩套房子,我住一套,在5樓,她住一套,在11樓。”
“每次約會,她都是要我走樓梯上去。她在樓梯間裝了一個防盜門,給了一片鑰匙給我。”
“這樣就是掩人耳目。”
“3月3月日晚上,王麗萍把我叫到她的家里,告訴我,省里在查經濟開發區失地農民的補償問題,要她在這幾天把問題解決。就是要她把錢還回去。她要我把錢拿出來,說以后再想辦法給我弄錢。”
“我說,這個錢,你拿出去了,不等于承認了。她說,憑著她的背景,省里不會追究責任,只是要她解決好這個問題。她不解決這個問題,那就會追究她的責任了。”
“我感覺她糊涂了,不答應。她就說,不答應,那她不好過,也會讓我不好過。”
“我聽了王麗萍那話,就知道,這個女人靠不住了。那就只能暗中除掉她。”
“當時,我沒有準備好,就不敢動手。就答應她,明天晚上見面商量好。”
“然后,我擔心自己在她家里留下指紋等痕跡,就特意在她家里搞了好一陣子衛生,把我拿過的東西都戴著手套摩擦一遍。”
“第二天晚上,我就戴著手套,跟她見了面后,就說錢準備好了。明天就交給她。”
“王麗萍就拉著我上床......做完了,我特意把床鋪整理好,不留痕跡。”
“她的床單搞壞了,我不好帶走,也覺得自己沒有留下什么東西,不擔心,就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