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繼續的問:“你跟古泰山是什么關系?”
廖彩萍幾個都對視一眼,沒想到陳天浩問話,和他們的方式不同。先問問題,再問關系,然后,就繼續問問題了。
趙鵑見事到如今,只好如實的說:“我村里的支書和古泰山是老表親戚關系。我畢業后,就找支書幫忙請古泰山給我安排工作。支書帶去見古泰山。”
“當時,古泰山是市委組織部長,見了我后說現在人員都滿崗,不好安排,要我留下電話,等陣子再聯系。”
“我回家等了一個月,在8月10日,就接到了古泰山的電話,要我去他辦公室一趟。我高興的告訴支書,想要他帶我一起去。支書感冒了,很嚴重,就要我自己去。”
“我就趕到了市委組織部,見到了古泰山。古泰山見了我,沒有多說什么,就寫了一張條子,要我到我們朝霞縣農業局報到。”
“我見他把我工作安排好了,就高興的說,要好好感謝他。”
“古泰山笑著說,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干。今天忙,不留你吃飯了。下次來市里,再請你吃飯。”
“我就拿著他的條子,到了縣農業局報到。縣農業局馬上就把我的工作安排了。”
“我工作了一個月后,局長就告訴我,古泰山到縣里來檢查工作,要我去接待他。”
“當時,我很高興。帶著報恩的心情去接待他。可到了晚飯后,他休息時候,把我留下來,要我陪同睡覺。”
“當時,我就拒絕,不答應。感覺這樣做不好。”
“古泰山就說,一個女孩子進入官場了,你沒有背景,不陪領導睡覺,就在官場待不住。”
“今天,你不陪我,明天你就要陪別的領導。”
“我是看到你漂亮,就幫你的。你不長得漂亮,我老表的關系都沒有用。”
“面對殘酷的現實,我就屈服了,做了古泰山的情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