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車上有歹徒。”
軟臥車廂靠近乘警室,他們的叫喊驚得兩個乘警立即沖了進來。
看到羅暢把一個男子按在車廂里,馬上叫喊著:
“住手,蹲下。”
羅暢放開了張勇說:“我們發現他們在劫持旅客,就把他們控制了。”
張勇馬上爬起來說:“我是德州市開發區公安分局的警察,在執行公務。”
“向他們表明身份了,他還把我打倒在地上,在暴力抗法。”
乘警一聽,這事就嚴重了,馬上拿出電棒,打開電源,發出了噼噼啪啪的聲音,指著羅暢嚴厲的說:“把他放開,蹲下。”
羅暢明白,他們上車時,這兩個乘警沒有見過他們。不了解情況,就提醒著:“叫你們乘警長來吧。”
乘警一聽就明白對方跟乘警長可能熟悉,但是,現在對方是暴力抗法了,他必須先制止對方再說。馬上揮著了電棒沖向羅暢。
“你有電棒,我有槍。”
羅暢馬上撈起了衣服,亮出腰間的配槍提醒著。
乘警驚得馬上站住了。
對方有槍,是什么身份?
他還跟乘警長可能熟悉。
那就不可能是歹徒。
馬上拿起對講機呼叫:“警長,警長,軟臥車廂有人帶著槍支。”
“說要見你。”
乘警長驚得馬上叫著:“收到,收到,我馬上過來。”
張勇驚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羅暢腰間的配槍。
想到他是陳天浩派的保鏢,護送這些信訪人員。
原來認為真是什么保鏢,沒想到他帶著了配槍,那就是警察了。還是京城的警察。
這就比他一個地方的小警察牛逼啊,怪不得,這個保鏢敢把他摔倒在車廂里,打了他是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