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安撫著:“我們會對證人保密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是你舉報的。”
趙鵑忙搖了搖頭:“保密不了。”
“只要我供出來了,你們的辦案人員中,肯定會有人泄密。”
陳天浩被逗得笑了起來:“你當我三頭六臂啊。”
“現在就是我一個人在問你,沒有第二人。”
趙鵑還是擔驚受怕的說:“你要把我交代的情況報給省紀委領導啊。”
“省紀委領導不知道這些情況,怎么會同意雙規他們呢?”
“那報給了省紀委了,你怎么給我保密?”
陳天浩聽著趙鵑話,明白她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可以保護她的安全。說白了,就是面對這強大的對手時,趙鵑不會站在他陳天浩這一邊,會倒上對手的一方。
這就如她在學校和同學交往時,只會和有錢有勢的同學交往,對他們那些來家庭條件一般的同學,那是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這就是一種秉性,是難以改變的。
他試圖拯救趙鵑,現在看來是妄想。
那就放棄吧。
陳天浩不由嘆息著,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就鄭重的說:“趙鵑,你跟我不愿意說,那你就跟紀委去說吧。”
“現在起,你被雙規了。”
趙鵑沒想到陳天浩竟然要查辦她了,驚得馬上失聲叫道:“陳天浩,你就這么不講同學情誼!”
陳天浩怒道:“我跟你講同學情誼了,是你自己不講。”
“我千里迢迢的把你叫到京城來問話,你現在連見風使舵都不會做。”
“說白了,在你趙鵑的眼里,我陳天浩永遠得不到你的信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