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就去找了縣農業局,沒想到縣農業局的干部也說沒有。”
“我老公就去再去問了煙草局。煙草局說政府也有一筆補貼款,沒有發放下來,那可能是被截留了。”
“我老公就去上訪到市里,市里把材料批下來,到了鄉政府。”
“鄉政府的干部就來威脅我兩個,說別亂告。這補貼款沒有就沒有。”
“我老公不服氣,就繼續到省里上訪。”
“省信訪局把材料批到市里,市里又把材料批到縣里,縣里批到縣農業局。”
“農業局派了人來了,說我們縣里沒有這補貼款。”
“我老公說,煙草局說的。”
“那縣林業局的干部就說,煙草局說的,就找煙草局去要,他們沒有。”
“農業局的這么回答后,就走了。”
“我老公就說要到國家信訪局來告,村長知道了,把我老公攔住,拳打腳踢,打得我老公腿都癱瘓了。還不準我家再種植煙草。”
“我,就把這事告到省里,省信訪局,省信訪局批了下去,村長又來威脅我們,說再告,就搞死我們全家。”
“我沒辦法,就跑到京城來告了。知道在省里告也沒有用。”
“我是去年6月份來上訪,第一次來京城,搞不清地方。結果,就被駐京辦的人把我拉上了車。恐嚇我,這是越級上訪,是違法的。”
陳天浩聽到這里,忍不住問道:“誰恐嚇你的,記得嗎?”
蘇芳芳想了想:“就是那個跟你斗嘴的,梁處長。”
陳天浩確認著:“是梁松濤。”
蘇芳芳忙點頭:“對對,就是他。”
“我說我告個狀是什么違法啊。”
“你們干部打人就不是違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