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飛和陽斐然看著十多個警衛員,都跟著陳天浩離開了,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些警衛員是保護陳天浩的。
瞬間,他們就感覺到冷冷清清起來,偌大的樓層,就是他們兩個了。
陽斐然驚呆了一會,就掐了一下許建飛的胳膊。
“啊喲,你掐我干什么啊?”
許建飛痛得笑罵著。
“我看是不是在做夢。”陽斐然如夢如幻的說。
“做什么夢啊?”
“我也掐你一下,看你痛不痛。”
許建飛氣得笑罵著,也掐了陽斐然一下。
“哎呀呀......”
“你輕點啊,我的肉都被你掐走了。”
陽斐然感覺發出了鉆心的痛,捂著了手臂叫罵起來。
接著說:“這是真的啊。”
“我們被天浩丟棄在這冷宮里了。”
“他不帶我們去他家。”
許建飛驚嘆著:“天浩現在是一級警衛對象,那一般的人是不能去他住的地方的。”
陽斐然忙拿起手機說:“我給秘書長打電話。”
許建飛驚得忙提醒:“保密。”
“別把天浩的機密泄露了。”
陽斐然忙笑著:“我告訴他,天浩向政法委首長推薦他了。”
“這個可以說吧。”
許建飛摸了摸腦袋說:“這個,這個......”
他也把握不住。
雷鳴聲還在辦公室里忙著。
這陣子,劉陽在清泉縣的獨斷專行,被陳天浩巧妙的反擊后,形成的風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