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顯得驚奇的問:“黨校這么大,學員那么多,你都認識啊?”
店老板沒想到陳天浩這么回復他,一下子堵得他不知道怎么說?
他妻子被逗得哈哈哈笑著,感覺陳天浩說得太實在了,這才讓她丈夫一時反應不過來。
店老板發窘了一小會,就笑著:“我基本上過目不忘,黨校的學員從我面前過了后,的基本上能記住。”
陳天浩哈哈哈笑著:“那老板真牛逼啊。”
“有這本事,那可不簡單啊。”
陳天浩臉上笑著,他的心里卻在想,這個店老板不簡單,不像一般的飯店老板啊。
說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卻在這里開一個小飯店,扯淡。
他想著,這老板肯定是特意的留意了黨校的學員的情況,把黨校的學員基本上都見了幾次面,然后,記憶力也不錯。只要是新來的生面孔,他馬上就能認出來。
那么他為什么要了解每一個學員呢?
這就有問題了。
特別這是黨校,不是一般的高等院校。
來這里學習的,基本上是黨政領導干部,級別還不低。而研究生有的就是未來的黨政領導干部,那將來的級別也不會低。
飯店老板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讓陳天浩起了疑心了。顯得自謙的說:“這算什么啊。”
“就是天天的閑著沒事,看著黨校的學員進進出出的,就記住了。”
陳天浩不多說了,快速的吃了午飯,馬上結賬,結果發現價格很便宜,比潭州的便宜了三分之一,而這分量多了不少。
他明白,這是北方飯店的特點。
然后,陳天浩走入了黨校大門,想著,以后盡量不外出吃飯了,就在黨校里面吃。
對于那個飯店,他可沒有時間去理會。但是,他覺得不能放任不管,可以報告給魏星。
回到了宿舍,陳天浩馬上打電話跟湯慧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