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浩沒想到曹組長竟然會推延,這說明他沒有把趙禮開放在眼里啊,就是對趙禮開的指示,能拖就拖,能不辦就不辦,他就看趙禮開怎么辦了?
趙禮開嚴肅的說:“馬上去找廖秋風談話,不能等到明天。”
曹組長還是不答應,忙辯解著:“這件事不很嚴重,就沒有必要這么急。”
“再說,我們紀委找干部談話,那從來沒有說去辦就去辦,得安排好時間。”
陳天浩這個姓曹的,竟然還不識趣似得,就不沉默了,馬上嚴厲的說:“曹組長,這件案件是省廳在督辦的,廖秋風私下把人放了,你還說不嚴重。”
“再說,市紀委書記是你的領導,交辦的事情,你推三阻四,你還有組織原則嗎?”
曹組長感覺陳天浩年紀不大,這架子挺大。也不看看,自己是一個正處級領導干部,還是年近五十了。他陳天浩還是一個科級,年紀和他兒子差不多,竟然不尊敬他的年長和級別。
就不悅的說:“小陳,你對我們紀委的工作還不熟悉。”
趙禮開沒想到這個曹組長,竟然會在陳天浩面前倚老賣老,也不看看陳天浩是什么身份。當即一掌拍在辦公桌上,嚴厲的說:“老曹,你說什么呢?”
“天浩同志,是省紀委專案組的聯絡員,是我們的上級領導。你竟然在他面前倚老賣老,叫人家小陳。你夠資格叫嗎。”
“再說,紀委的工作,我們都是服從上級命令。你竟然指責上級領導不懂規則,真的是目無組織啊。”
曹組長面對趙禮開的批評,他不說話了。
想著趙禮開作為市紀委書記,是領導他這個公安局紀委書記的,這批評他得挨。但他不怕趙禮開,能拿掉他的烏紗帽。想著自己的烏紗帽是省公安廳掌管著的,石鼓市委都只有提議權,沒有人事權。
陳天浩拿起了手機,撥打著楊凱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