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陳天浩對省公路局不熟悉,隨便說一個處長,他都搞不清楚。
可不能說哪個局領導來了,那陳天浩一查,就能查出沒有哪個局領導來。他就大膽的說:“是省公路局工程處的王處長來了。”
“我請他到縣里來,他沒有時間,就在市里跟我見了面,談了一些工作。”
陳天浩引導著:“那是私下里見面了啊。”
“私下見面,談的是交情。”
永局長驚了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覺自己的思維跟不上陳天浩的思維,真擔心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繞進去。
就露出了韓笑。
陳天浩見永局長裝傻充愣了,就敲打著:“正常的交情,那是我們領導干部都要好好的交往的。”
這下,永局長就放心點頭如雞啄米的笑著:“對對對,陳局長說得太對了。”
陳天浩便循循誘導著:“要是不正常的交情,那就會害了自己。”
這時,有些機關干部路過,有的沖陳天浩點頭笑著打招呼,有的高興的笑著打招呼。陳天浩都笑著點頭回應。
永局長卻感覺如坐針氈,走不能走,繼續留下,都害怕陳天浩把自己繞進去。
不由感覺這權力大領導干部真的是太恐怖了。
聽了陳天浩這話嗎,只有點頭的份,不敢再說什么。
眼巴巴的盼望蘇月快點趕來。
眼睛緊緊的看著縣委縣政府大門口。
這時,終于看到一輛皮卡車進來了,就知道是蘇月。
馬上對陳天浩笑著:“蘇月來了。”
陳天浩抓住機會,再次敲打一下:“我聽說,省公路局的王處長,這幾天在醫院住院啊。病情還比較嚴重,怎么會下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