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能是信息不暢嗎,不知道他清醒了,又是大晚上的,感覺想做夢,便驚疑著不動。
他便下了車,走過去拉著了潘萍的手握著:“姐,這陣子嚇著你了。”
“我清醒過來了。”
瞬間,潘萍感覺如劫后重生似得,激動得哭了起來。
這一個月來,讓她感覺太害怕了。走在哪里都感覺有張立新的人跟著。
每天都擔心張立新的后臺會叫紀委把她帶走。
回到家里,她丈夫錢峰都是對她橫加指責,認為她是腦瓜子進水了,去招惹張立新他們。還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已經不要這個家了,還回來干什么。
然后,錢峰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就沒有回家了,她估計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陳天浩打開了副駕駛位,扶著了怕潘萍上了車,他跟著上了駕駛位,便改變主意,不去巨鹿鄉了,向響水鎮開去。
順便在車上,跟潘萍聊聊,了解她這段時間的情況。
不等陳天浩開口問,潘萍忙心有余悸的說:“陳秘書,你清醒了,我就感覺安全了。”
“我聽說你突然變傻了,真擔心你不會好。害怕張立新他們報復我們。”
“我這一個月,都很少去響水鎮政府,把工作交給了趙浩然,我都呆在家里。”
陳天浩感受到了潘萍的心情,便安慰著:“我病了,有我舅外公撐腰呢,他們動不了你們,你們根本不用怕。”
“只是,我病沒有好的話,不能去對付他們。”
潘萍如實的說:“我就是怕你舅外公不會管我們的小事,才害怕的。”
陳天浩笑了笑:“我舅外公當然不會親自來管啊。”
“縣里的領導不敢讓張立新他們報復你們啊,擔心沒有保護好你們,就怕我舅外公收拾他們。”
“要不然,你這一個月基本上沒有去鎮政府上班,那書記他們怎么會答應呢。”
潘萍感覺陳天浩說的很對,當即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