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的腦門上,有細細的汗水冒了出來。
他覺得――
自己身為崔區的絕對心腹,必須得發揮“歷史人鏡魏征”的風格!
才能對得起崔區,對自己的賞識。
于是。
咳。
暗中咬牙的張茂利,干咳一聲。
低聲說:“崔區,我怎么琢磨,都覺得白云潔來區府就職。其實都是,都是慕容家為了暗算您,用出的‘舍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絕招。”
啥?
你說啥?
你再給我說一遍呢!
崔向東愣了下,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老張。
老張“冒死相諫”后,就垂下眼簾,緊閉嘴巴,不再吭聲。
“茂利啊茂利,你這思想,還真是有問題哦。”
崔向東哭笑不得,抬手指了指老張的鼻子:“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個流氓?在你心里,就憑白云潔那點小姿色,就能把我套住?”
張茂利――
這才意識到自己過于關心崔區,導致了緊張,在“冒死相諫”時,使用了帶有歧視性的形容詞。
他心中一驚,慌忙彎腰顫聲:“崔,崔區!我,我。”
“行了,行了,你啥啊你?你是啥人,和我是什么關系,我還不清楚嗎?”
崔向東打斷了老張的話,打開抽屜。
他拿出一整條的白皮特供,丟了過去:“去吧。告訴白副主任,來找我匯報工作。”
張茂利說錯話后,心中惶恐。
崔向東則懶得解釋,自己根本沒有生他的氣。
更沒必要告訴他,自己很欣賞他的“冒死相諫”。
直接砸給他一整條的白皮特供,相信老張就會秒懂。
果然。
接到一整條的白皮特供后,張茂利先是一呆。
隨即滿眼的狂喜。
這可是白皮特供啊!
就憑張茂利的身份,能抽到一根,那都值得對人吹噓老半天。
崔區卻砸給了他一整條。
這代表著什么,還用老張用語文字來形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