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站起身，同時給趙成良點著。吧嗒了兩口，趙成良在原地來回走了幾圈，用夾著煙的手指，指了指道：“你給潘虎送飯的時候跟他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就是他問什么時候吃中午飯。”

廚子老張說完，好奇地看了眼柳星辰：“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你在去送飯之前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嗎？”

老張想了想：“沒有，我蒸的饅頭，弄了點咸菜，就給他們兩個送去了，也沒什么特別的事發生，哎，你，你誰啊？”

趙成良這時正對著他，道：“你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嗎？”

“我……”

老張有些生氣，瞪著眼道：“你誰啊，柳警官，他，他誰啊問我這些？”

趙成良沒去理他，而是看了眼四周，然后走到靠近墻邊的一堆樹墩前，他端詳著卻不說話。

柳星辰則小聲道：“老張，這是我們鄉里的趙副鄉長。”

“趙……那個出事的趙副鄉長？”

柳星辰點了點頭，老張好奇地問：“不是說是他主使的，怎么跑來我們派出所問這問那啊？”

這時，趙成良轉身朝廚房的后門走去，剛剛走了沒幾步，他卻站下來：“我不是主謀。”

說完，他直接走進了后門。老張見狀，抿了抿嘴，道：“這，這……我管你主不主謀，跟我什么關系啊，真是的。”

柳星辰只能笑了笑，便追了上去。來到派出所內，只見趙成良已經到了正門，他喊道：“趙副鄉長，你干什么去？”

“去后面看看。”

趙成良說著已經走出正門。等柳星辰追到后面，趙成良正蹲在一處墻根前，手指在雜草里面捅咕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