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就放下筷子來,嚴肅道:“周末,就和人家錢雷多約會約會,他爸也是市里的副局長,和我是同級別的,不過比咱家更有后臺,他和市委領導班子的關系搞得很不錯,如果你和錢雷結婚,又都在體制內,就是強強聯手,對咱家,錢家都是極好的。”
“你眼里除了仕途還有什么?我的人生大事都被你拉去當買賣了。”林雪茹眼睛紅紅的,放下筷子就往樓上跑去了。
“丫頭?”雪茹母親急著喊道。
“別理她,你遲早要從了我,我是為你好,一片苦心被你當驢肝肺,你以后總會明白門當戶對的重要性。”林鈞朝著女兒呵斥道。
雪如母親說不出的感覺,即認為老公是對的,父母輩作為過來人很清楚階級之分,是極其難以跨越的,又不想閨女如此傷心和頹廢。
這晚間的時候,林鈞已經躺在床上,戴著老花鏡看著什么。
雪如母親穿著睡裙,拿來一份報紙,也上了床,將報紙遞給了丈夫林鈞,說道:“你看看江峰縣的黨報。”
林鈞看了妻子一眼,問道:“又是什么東西?”
“你自己看看吧。”雪茹母親又遞了遞。
林鈞才接過去看了起來。
江峰縣最新黨報,其中一版面,記錄了趙成良解決青峰鄉楊梅困境的詳細報告。
報告寫得非常有條理,有思路,問題背景,到困境,到百姓的焦急情緒,到趙成良的解決方案,趙成良這塊又從他的分析,走訪,結果等方面數據化表現,報告最后,進行升華,即肯定了趙成良新生一代人的新思想,又說明了對青峰鄉貧困問題的深入思考。
“這份報告寫的非常好,材料也好,得到了縣委的高度表揚,甚至市委領導都關注到了這事。”雪茹母親說道。
林鈞看了妻子一眼,問道:“你想表達什么??”
“沒表達什么,這是黨報新聞,這個趙成良就是你閨女的前男友,上次被你趕出去的那名同志,你沒想到吧?他考試第三,只招兩個名額,但第二政審沒過,他進去了。”雪茹母親特意說了事情的經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