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直覺得秦鶴林就是個沒有根基被上面派到沙洲來當炮灰的棋子?我告訴你吧,新來的省委副書記趙宏健他私下叫大哥,中紀委的胡書記他私下叫叔叔,你不會真的以為他這么好對付吧?這就是為什么省里那位這么想要弄掉他卻不敢明目張膽,必須要找到誰也沒辦法說三道四的正當理由的原因所在。”
“我說這些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輕視秦鶴林。繼續說剛剛的事,秦鶴林擺明了要針對邵宏利,我們如果不保邵宏利,邵宏利大概率會被帶進去,真要進去了,你能保證秦鶴林不讓人插手?到時候要是控制不住局勢,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邵宏利進去,因為這結局不可控,發生意外的代價太大。有秦鶴林在,市一中不可能會到你手里來,秦鶴林只不過一直都拿著市一中吊著你和江龍軍,從中漁利,拿市一中換邵宏利,是一筆包賺不賠的買賣。最關鍵的是這么做還能拉進與江龍軍的關系,甚至組成對付秦鶴林的同盟,同時又能繼續培植邵宏利,讓他制衡秦鶴林,何樂而不為?”楊國強慢慢地向楊志杰解釋,這也是他第一次這么心平氣和、語重心長地教育楊志杰。
楊志杰之前一直對楊國強把市一中搬遷的事送給江龍軍耿耿于懷,表面上雖然不敢說,但是心里卻不能接受。
不過在聽完楊國強這番話之后他才明白楊國強為什么這么做,他也才意識到他自己有多幼稚。
“是我太幼稚了,我根本就沒想這么多,我明白你今天叫我過來的目的了,我會繼續與邵宏利聯系并且緊密合作的。”楊志杰道。
“不……你錯了,我今天叫你來不是這個目的。”楊國強搖頭。
“那是?”
“你以為這么簡單就能保住邵宏利嗎?事情沒那么簡單,秦鶴林這次把這幾個項目的事鬧這么大,而且還查出來一大堆違法犯罪的事,而且已經幾乎查到了丁文博了,雖然現在江龍軍不允許秦鶴林再調查,讓市紀委介入了,但是無論如何這個事都必須要有人背鍋,把事給扛下來,不然誰也兜不住,而這個扛事的只能是丁文博,只要丁文博把責任都扛下來了,才能保住邵宏利,保住邵宏利,也就間接保住了你。”
“我本來的計劃是讓邵宏利想辦法恩威并施趁著事情還沒牽扯到丁文博的時候把丁文博偷偷帶出境,丁文博一出境,江龍軍就會讓紀委發動對丁文博的調查,這個時候丁文博已經潛逃了,所有的罪名全都扣在丁文博身上,邵宏利也就徹底安全了。“
“而丁文博那邊也不可能留下后患,畢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可靠的。你不是問你尹叔去哪了嗎?他去了緬甸,就是替我去辦讓丁文博滅口的事去了。”楊國強繼續道。
“原來是這樣,多謝爸,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安全。我以后辦事一定會多想想多思考一下。”楊志杰假裝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