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不嚴重我說了不算,你得去問醫生。但是你也不必過于擔心,暫時死不了。”胡夢欣語氣冰冷。
胡夢欣責備的語氣謝志國能聽出來。
“到底怎么回事?誰打的?”謝志國思索了一下后問。
“一群流氓到牛角山村阻止工程施工,持械與村民發生沖突,秦鶴林為了防止事態擴大,也為了保護村民,獨自與流氓進行交涉,然后被十幾個流氓圍毆,被打的昏迷送進了醫院。”胡夢欣幾句話就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胡夢欣只說了幾句話,但是謝志國卻能從這幾句話里聽到很多的信息,臉色變的鐵青。
“這群流氓是誰?是誰要阻工?”謝志國沉聲問。
“我只是個普通的老百姓,這個問題謝書記應該比我更清楚。”
謝志國詫異看著胡夢欣,幾秒鐘之后點點頭。
“為什么遇到這種問題不是讓派出所出面解決,而要自己以身犯險?”
“如果派出所愿意來的話他何必這么做?”
謝志國再次點頭:“明白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給秦鶴林一個交代。”
“你準備給秦鶴林一個怎樣的交代?”胡夢欣盯著謝志國問,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