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挖機司機自己砸的,砸了對他們有什么好處?他們怎么能確定我們一定會給他們賠錢?
即使我們愿意賠錢也是照著維修費賠,他們又賺不到一分錢,有什么意義這么干?”秦鶴林搖頭道。
“那是誰干的?我要報警,但是楊德林不讓,說是報警肯定會影響工程進度。”
“楊德林說的對,碧山派出所是個什么尿性你我都知道,這事報警十有八九不會有結果。
而且很可能派出所的人來了,會讓我們停工調查案子,起碼這幾臺挖機肯定是不會讓動的。”
秦鶴林思索了一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現在怎么辦?”
“現在先不管這么多,你把楊德林叫過來吧!”秦鶴林嘆了口氣。
王蠻子把楊德林給叫了過來。
“老楊,是誰砸的這事我們先不管他,先把挖機的事給解決了,不然影響工期是大事。
你去跟挖機師傅說,保管這事不在我們合同責任范圍之內,我們不承擔。
如果他們愿意接著干的話,那就先干完,然后再去換玻璃,維修費我們愿意承擔一半。
如果不愿意,那就讓他們退場,我們明天另外叫三臺挖機來,反正外面挖機多的是。
這個事你們兩個去談好一些,我不好直接出面。”秦鶴林吩咐著楊德林和王蠻子。
他是領導干部,有些話楊德林和王蠻子可以說,他不能說。
王蠻子和楊德林過去談了不久,那邊就有了轉機,挖機師傅又上了挖機,挖機繼續啟動,開始工作。
“還是你高,領導到底還是領導,幾句話就把他們給整服了。”王蠻子笑呵呵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