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記讓羅部長給許國利打了招呼,意思很明確,如果三個月之內牛角山村這條路沒修起來,許國利這個交通局局長就不要當了。”王濤隨意地道。
秦鶴林聽到這頓時就想起了今天許國利特意把他叫過來對他說的那些話、提的那些建議,心里一下子就明悟了。
“媽的,真他娘的陰險!”秦鶴林心里罵著。
秦鶴林回到碧山繼續自己忙碌的工作,李濟已經連續一個禮拜沒在碧山出現過了,而他回來的第二天就組織召開了班子會議。
秦鶴林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班子會議原則上需要書記才能組織召開。當然,作為副書記他也可以要求開班子會議,但是必須得發生一些重大的情況。
當秦鶴林帶著洪阿堂和李德軍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王云飛和李濟都有些驚訝,平常洪阿堂和李德軍基本上都不來參加這個會。
王云飛心里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王云飛最近很低調,基本上沒去惹秦鶴林,對秦鶴林在碧山做的這些事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并不傻,上次羅學民親自跑到這里來宣布秦鶴林的任命以及特意說的那些話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王云飛覺得自己是最可憐的鄉黨委書記,一邊是縣長的兒子,硬生生的把他這個一把手逼成了一個傀儡。另外又來了秦鶴林這么一個副書記,還是縣委書記親自任命的,他能惹的起誰?
李濟老子是縣長,他可以不把秦鶴林當回事但是王云飛不敢。
其實李濟今天讓王云飛召開這個班子會就一個事,他要弄一個亮化工程項目。
胡彪這些天請他在山南在東陽吃喝嫖賭,還給塞紅包,之前的項目黃了,牛角山村的項目也沒個準信,他總得給胡彪點好處,所以就憑空硬造了這么一個亮化工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