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暫時肯定不會太好,畢竟一夜之間一個家就沒了,不過林干部在那做工作,我也安排了人看著,不會再出意外了。”王蠻子嘆了口氣。
“王蠻子,我給你一個承諾,雖然我現在已經不負責交通這一塊了,但是這條路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們修起來,我絕不會再讓今天的事重演。”秦鶴林堅定地對王蠻子道。
“秦鄉長,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你為了我們牛角山村已經做得夠多了。我們都知道你是真心為了我們好,可你就一個副鄉長。”
“為了這條路我們已經鬧了十多年了,我們也已經死心了。人啊,得認命,這可能就是我們的命,誰讓我們出生在這么個地方呢?”王蠻子說到這的時候眼睛里閃動著淚光。
“我說了,我一定替你們把這條路修好,哪怕我這個副鄉長不當了。”秦鶴林斬釘截鐵地道,嘴唇被他自己差點咬出血來。
兩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誰能不觸動?
因為秦鶴林這次是重感冒,挺嚴重,所以洪月讓秦鶴林必須住在衛生院。
秦鶴林被洪月逼著在衛生院住了兩天院,秦鶴林住在衛生院這兩天洪月就與同事換了好幾個班,她連續上了兩天兩夜的班,一步都沒離開過秦鶴林,細心地照顧著秦鶴林。
第三天秦鶴林雖然還沒完全好利索,但是卻堅持出院了。
第一是他心里有事,不想再多耽誤一分一秒,第二個原因則是他知道他只要住在這洪月就不會離開衛生院,就會在這照顧她,洪月已經連續上了兩天兩夜的班,他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第三天秦鶴林出了院,只不過他出院第一件事不是回家休息,而是提著禮品去了洪阿堂家。
“秦鶴林,你這是干什么?”洪阿堂看著秦鶴林提了那么多東西進來,又是煙又是酒的,很是奇怪。
“老哥,這次你得幫我個忙,這個忙你一定得幫。”
“什么事啊?”
“幫我聯系一下許國利,我請他出來吃個飯。我請他他肯定不會來,他現在連面都不會見我,但是你請他他多少要給個面子。”秦鶴林對洪阿堂說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