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連忙打開門,一打開門,一股冷氣隨著北風刮了進來,凍的秦鶴林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洪月一手提著一個藥箱,一手拿著一把濕漉漉的傘,臉被凍的通紅,雙手更是凍的不成樣子。
“你……你怎么來了?外面這么冷還下這么大的雨,快點進來。”秦鶴林連忙讓洪月進來,然后關上門。
因為開門吹了一陣冷風,秦鶴林又忍不住的劇烈咳嗽著。
“發燒很厲害嗎?”洪月把傘放下,一邊問著秦鶴林,一邊連忙伸手去摸秦鶴林的額頭。
洪月手剛碰上秦鶴林的額頭,秦鶴林條件反射般的躲開,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洪月的手太冷了。
“對不起……”洪月連忙道。
“你……你……你坐一下,我給你倒杯熱水把手熱一下。”秦鶴林連忙說著。
“你就別管我了,你都這樣子了還管我,你看你發燒多厲害。趕緊去床上躺著。”洪月不管秦鶴林愿不愿意,直接扶著秦鶴林就往臥室去。
“我沒什么大事,就是感冒有點發燒而已……“
“我是護士,你嚴不嚴重我還不知道嗎?聽我的,躺床上去!”洪月有些生氣。
秦鶴林見洪月生氣了,乖乖地躺到床上。
洪月過來替秦鶴林把被子蓋好,然后走到旁邊,打開藥箱,拿出一根溫度計放在秦鶴林腋下,然后坐在床邊等著溫度計的結果。
“洪月,外面這么冷,你過來干什么?又大晚上的,如果真要因為我出了什么意外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我這也沒什么大事,大不了等到明天早上我自己去你們衛生院就行了。”
“發燒不是開玩笑的,不趕緊降燒會出人命,我剛剛摸了一下,你燒的已經很厲害了。”洪月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又替秦鶴林把被子給扯了扯,蓋好。
正說著,外面忽然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就像是直接炸在耳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