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西邊,特別是西北部,也就是山南縣那個位置,地勢高,全是山地,用十萬大山來形容也不為過,交通十分不發達,自古以來這個地方的老百姓生活就比較苦。”
“當然,地形條件只是原因之一,山南縣之所以至今仍是貧困縣也與市里的發展政策有一定關系。”周茜父親一邊喝著一邊說,秦鶴林也一邊喝著一邊認真聽。
“哎,我就知道你們倆是有共同話題的,行吧,你們倆慢慢喝慢慢聊吧。”周茜聽著實在無聊,放下碗直接走開了。
“剛剛說的是市里的原因,我剛剛也說了,山南縣一直發展不起來市里面有一定的責任,但是最主要的責任卻不在市里,而在縣里。”周茜的父親接著道。
“在縣里?”秦鶴林好奇地問著。
“市里雖然說沒有舉全市之力大力發展山南,但是每年的財政和政策傾斜還是力度很大的,而且作為貧困縣,省里和中央都有直接撥款,但是這兩屆的縣班子都沒有大作為。”
“沒有大的作為最主要的不是能力問題,而是思想出了問題。”周茜的父親與秦鶴林碰了一下杯后道。
“叔叔,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有些人不想山南摘掉貧困縣這個帽子,他們是為了貧困而貧困。”周茜的父親說到這嘆了一口氣。
“這是為何?”秦鶴林第一次聽到這個論調。
“頂著貧困縣的帽子,各級都有財政的補貼,他們的日子會過的很滋潤。相反的,如果摘掉了貧困縣的帽子,他們的日子反而會過的緊巴巴的。一個個只考慮自己的利益,完全枉顧老百姓的疾苦,這樣的領導怎么能指望他們真的帶領老百姓發家致富。”周茜的父親說到這眼睛里冒著寒光。
秦鶴林認真的聽著,同時心里也一直都在猜測周茜父親的身份,為什么周茜父親會知道這么多關于市和縣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