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明天召開班子會。”秦鶴林與洪阿堂碰了一杯之后道。
“嗯,給我打了電話了,我已經請了假。”洪阿堂點頭,回答這個問題時有點落寞。
“我今天來就是想請老哥明天去開會的。”秦鶴林開門見山。
洪阿堂有些驚訝地看著秦鶴林,隨后問道:“你想讓我做什么?你知道,明天開始我連辦公室主任都不是了,你要想保住民政辦這我可做不到,我已經開始正式養老了。”
“李濟想讓于娜去民政辦當主任。”
“讓她去民政辦當主任?這完全就是瞎胡鬧嘛,那個女人能干什么?除了會賣弄風騷還能干嘛?賣弄風騷在辦公室還行,去民政辦那不是扯淡嗎?”一提起于娜洪阿堂就一肚子火氣。
“所以我不能讓她去民政辦。”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要知道,即使我去了提出反對那也沒用,鄉鎮這很特別,民主集中制,但是在這里只有集中,沒有民主,書記一個人說了算。”
“如果王云飛也并不想讓于娜去民政辦呢?”秦鶴林笑著道。
洪阿堂也是人精,秦鶴林說到這洪阿堂頓時就明白了。
洪阿堂陪著秦鶴林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慢慢地問道:“這個于娜是不是又勾搭上李濟了?”
秦鶴林有些錯愕,沒想到洪阿堂這都知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秦鶴林笑了笑,他沒有背后說人壞話的習慣,他也不屑于說這些惡心的事。
“肯定是,不然李濟怎么會想著讓她去民政辦這個油水窩里。”洪阿堂冷笑了兩聲,接著說道:“這個王云飛,還真是……哈哈,他把李濟供的像祖宗一樣,結果人家一上來就把他女人給睡了,不知道他現在心里是個什么想法。”
“你還不知道吧?這個于娜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最開始勾引村支書當上了村婦女主任。然后認識了王云飛,自己主動爬上了王云飛的床,直接從村里給借調到了鄉黨政辦,通過王云飛的運作,幾年后直接變成了鄉政府正式工作人員,而后還當上了副主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