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之后,洪阿堂就走進了許國利的辦公室。
“許書記,秦鶴林就這么被停職了?我們怎么辦?”洪阿堂有些著急,這事反轉來的太快,之前他還一心想著要把洪月嫁給秦鶴林,而現在秦鶴林一下子就被停職了。
“你急什么?這件事對于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好事?”洪阿堂不太明白,他怎么都沒看明白這件事哪是好事了。
“胡夢欣身后的背景到底有多深以及秦鶴林與胡夢欣之間的關系到底親密到什么地步沒人知道,我們也只是猜測。現在秦鶴林被停職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會被免職甚至于開除。”
“如果胡夢欣背景夠深,秦鶴林又與胡夢欣關系密切的話,你覺得秦鶴林會有事嗎?最多裝模作樣的處分一下,根本就無需我們擔心。”許國利道。
“那如果不是呢?”洪阿堂問。
“如果不是,那我們還瞎折騰干嘛?他秦鶴林愛怎么被處分就怎么被處分。正好通過這件事可以讓我們確認胡夢欣的身份和秦鶴林與胡夢欣的關系。”許國利陰險地笑著。
“這件事我們不參與,就當不知道。”許國利最后安排著。
胡夢欣一直在病房里伺候著秦鶴林,下午的時候,一個女人忽然間闖進了病房。
“秦鶴林,你怎么樣了?”洪月急匆匆地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洪月一進來就看到了胡夢欣。
洪月原本以為病房里沒別人,她沒想到胡夢欣也在這,一下子就羞紅了臉。
“胡書記,你好。”洪月很不好意思地與洪月打著招呼。
“洪月,你怎么來了?”秦鶴林也對忽然出現的洪月很是驚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