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香樓外已經有不少人在那里等著迎接,看到秦玄的馬車后,不少煉丹師公會的人立即迎了上來。
    “秦大師,錢虎會長已經在里面等您了,大晉那邊的人也到了。”
    聽到這里秦玄微微點了點頭。
    在幾個侍從的引領下,他很快便到了天香樓的三樓。
    此刻天香樓的整個三樓已經全都被煉丹師公會的人給包了下來。
    “哦,這位就是你們大乾新進的五品煉丹師,秦玄丹師嗎?”
    看到秦玄走進來一個衣著艷麗的女子眼前一亮,立即詢問著。
    在他對面煉丹師公會會長錢虎點了點頭,笑著朝幾人介紹秦玄。
    “諸位,這位便是我們煉丹師公會的新晉五品丹師,這次的辯丹大賽我也叫了他過來。”
    錢虎說著話音剛落,大晉那邊一個男子看了一眼秦玄,隨即不屑地搖了搖頭。
    “這么年輕,雖然是五品煉丹師,只怕在辯丹上不一定了得呀。”
    “還是說你們大乾已經沒有了辯丹的人才,以至于需要這樣的年輕人出來撐場面?”
    聽著大晉那邊的人挑釁,大乾這一方不少人臉上憤憤不平。
    煉丹師公會會長錢虎更是作色欲變,不過好幾次之后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畢竟來者是客他不好當著這么多人面直接撕破兩國的臉皮。
    “哈哈,劉大師重了,秦玄小友雖然是新晉五品丹師,可是他在丹道上的造詣讓我們這些人都非常佩服。”
    “他可絕不是那些濫竽充數之輩,依我看劉大師到時候還可以跟他多多交流一番,定然有所收獲。”
    錢虎在那邊打著圓場,一邊也暗戳戳地惡心了一下這個劉大師。
    “哼!”
    這位劉大師冷哼一聲,盯著秦玄直不諱的開口。
    “老夫十五歲成為名師到現在已經五十多年了。”
    “我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飯都要多,讓這樣的小輩來跟我辯丹,那簡直是就對我的羞辱。”
    “你們大乾要是沒有了人才就早點說,我馬上回去,免得在這里浪費時間。”
    說著那位劉大師做事就要起身,聽到這里,錢虎頓時極為不悅。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這么赤裸裸的鄙夷秦玄,已經不單純的是看不起秦玄了。
    是看不起整個大乾的煉丹師界。
    而在他身旁的女子聽了這話則是笑意盈盈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很顯然這女人也覺得這個劉大師說得有道理。
    聽到這里秦玄微微一笑,大步走了進來。
    “你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還多,咱們這里是辯丹,又不是比誰是飯桶。”
    “你吃那么多鹽對辯丹有什么幫助嗎?”
    秦玄說著臉上的譏諷之色變得越來越重。
    “虧你是老前輩,這辯丹的重點是辯,既然如此,那自然要辯過了才能見高低,連辯都沒有辯就在這里大放厥詞,難道這就是大晉名師界的規矩嗎?”
    聽到這話,那位劉大師頓時怒急,一副急火攻心的樣子,顯然是被秦玄氣得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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