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就不怕日后人族也遭受圍攻?”
三玄仙尊忍不住問道,覺得江徹有些未免太過冷血了。
星神族萬一真的擋不住他們,其余各族都會蠢蠢欲動,而屆時,人族也就成為了目標之一。
江徹自然不希望人族遭遇大劫,可問題是,眼下的局勢就猶如一團暗流涌動的湖水,即便是江徹不去戳破,遲早有一天也會掀起大劫。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做掌控局勢的那個人。
更何況,江徹的目標可不止是星神族,還有金烏神族也一樣是他的目標,現在,只不過是小試牛刀而已,順便試探一下大羅仙族的真正底蘊。
而他的底氣,便是獻祭天碑。
只要他能不惜一切代價集齊祭品,那么他必將成就大羅仙王,屆時,人族有他庇護,莫說維持仙族地位,即便是一統仙域,也未嘗不可。
至于現在,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罷了。
他相信,人族可以挺過去。
畢竟他掀起大劫,便可以與三玄仙尊把控局勢,未來把矛頭不對準人族就是了,畢竟相比于其余仙族,人族的底蘊終究還是有些淺薄的。
自大羿仙王崛起,至今也不過十幾萬年。
相比于其余仙族,人族的資源并不多,只要擁有自保的實力,他相信,除非有血海深仇,否則不會有人將目標對準人族。
“人族遭遇圍攻的那一天,道友必須答應我,不惜一切代價,護佑人族安寧。”
“呵呵呵道友好打算啊。”
“如何?”
“可以!”
簡單幾句,二人便定下了約定,至于對付星神族一事,他還需要從長計議,至少也得說服另外的幾位仙尊才可以。
至于什么時候動手,三玄仙尊也不敢定論,只是讓江徹等待時機。
隨著人族天劍仙尊的悍然出手,一時之間,徹底震懾住了一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許多仙尊這才想起來仙族的恐怖。
即便失去了大羅仙王坐鎮,也不是一般的小族可以挑釁的。
而其余仙族一見這種方法奏效,也紛紛轉變,從最開始的保持沉默,逐漸回到了曾經強硬的對外態度之中。
十大仙族轉變態度之后,仙域風氣也隨之一肅。
但許多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表面上的平靜而已,現在的態勢就猶如一個剛剛達到平衡的天枰,一旦某一方出了岔子。
那么,將要迎來的必然是一場真正的血雨腥風。
與此同時。
在聽從了江徹的建議之后,三玄仙尊也有些意動,他的確是無意推動什么仙域大劫,但他必須要用一些方式牽制住龍鳳兩族。
否則,就算是他謀畫百年,也根本取不走龍鳳仙境之內的鳳祖本源。
而想要牽制住龍鳳兩族,首先要做的,就是引起混亂,讓龍鳳兩族自顧不暇,所以,這其實是一個閉環,他想要就必須去做。
很顯然,星神族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目標。
既擁有著仙族之名,底蘊還遠不如其余九族,這些年來衰弱的十分明顯,只要此番能夠戳破星神族的不敗神話。
之后的事情,他便無需再去推動。
被壓迫無數年的仙域各族,一定會想盡辦法掙脫束縛,乃至是的將十大仙族徹底鏟除。
是以,第一時間,他便聯絡起了仙域之內的一些仙尊。
那并非是他的屬下,而是這些年因為大羅仙王失蹤,而匯聚在一起的道友,他們出身不降,有些甚至還是各族逐出的散修仙尊。
按照正常情況下,他們注定是不可能突破大羅仙王的,連一絲機會都不會有,因為所有的資源,都被各大強族把持。
所以,他們對此很不滿。
所以,他們私下暗中聯絡。
三玄仙尊便是當初被邀請進去的。
這個組織叫做
亂仙盟!
沒有盟主,沒有任何規矩,只要立下大道誓不外泄關于他們的任何消息便可以加入,而違背者,則被眾仙尊共誅之。
是以,即使是在面對江徹的時候,三玄仙尊也沒有吐露過任何消息,只是說自己有一些志同道合的道友,江徹以為是他拉起來的組織,完全就是荒謬。
不過三玄仙尊的地位確實不凡,一是因為他的實力本就不弱,值得人重視,二便是他的出身了。
這些年,天鳳一族的許多秘境被暗中強搶,就是他所吐露的消息,這才使得天鳳一族對他恨不得挫骨揚灰。
但這種行為,卻在亂仙盟內贏得了一致贊譽。
畢竟洗劫仙族所得的利益,可遠超一般的小族。
這一日。
三玄仙尊在亂仙盟內設立的傳音秘寶之中留下了一句話:
“諸位道友,仙域已亂,諸位有何想法?”
“三玄道友,眼下不好動手了,自從人族的那位天劍仙尊出手之后,其余仙族也都改變了態度,若是這個時候招惹,恐怕迎來的便是雷霆打擊。”
“是啊。”
“不錯.”
三玄仙尊的聲音剛在虛幻空間內響起,立刻就有人回應,而后,雜七雜八的聲音甚至話音一轉,談起了前不久的五靈族之戰。
不少仙尊都心有余悸。
對于人族天劍仙尊的狠辣和決絕,也有了新的認知。
“諸位莫要慌張,此戰的確震懾了整個仙域,但須知,這不過是混亂之前最后的一些寧靜時光罷了,失去了仙王坐鎮。
這些仙族不可能一直高高在上,此番各族皆有怒火,只是還缺少一個合適的契機來引動罷了,今日本座聯系諸位,便是要送諸位一樁機緣。
只是怕各位沒有膽量去取!”
“什么意思?天鳳一族又有新秘境了?”
“道友說的在理。”
“道友所說的機緣指的是什么,能否詳談?”
一位位仙尊迅速開口,顯得場面有些亂。
三玄仙尊靜等片刻后沉聲道:
“本座準備攻伐星神族,奪其資源,不知諸位誰有膽量與我聯手?”
“什么?”
“三玄道友瘋了不成?星神族可是仙族,有大羅底蘊的。”
“是啊,貿然前往,豈不是送死嗎?”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