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事了,只怕我大乾又要得罪一位仙尊了。”浮靈仙君忍不住嘆息,他雖然不怕,但卻覺得有些心累。
自決定跟隨江徹之后,他這些年基本上就沒有真正安心過。
不是在備戰,就是在備戰的路上。
現在也是一樣。
直接囚禁了一位地仙,可想而知,北冥仙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前輩勿慌,小事而已,此番或許都不是北寒仙尊前來找朕,而是朕,要去找他了。”江徹淡然一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早在之前,他便得知了這位北寒仙尊的身份,事實上,他收伏了冰魄仙子就已經得罪了對方,現在也只不過是因緣際會而已。
忌憚倒是有,可害怕那還不至于。
畢竟現在的他,也早已不是當初的他了,現在的他同樣也是仙尊層次的強者,單打獨斗的話,他何懼任何存在?
他雖初入仙尊境界,可實力卻是絲毫不弱的。
規則融合、法體雙修.這些都能讓他的戰力激增,雖然至今尚未還不曾與任何一位仙尊境界的強者正式一戰,可江徹對自己還是有著一些基本的信心的。
當然,能夠成就仙尊的存在,也都沒有一個簡單角色。
大部分都是千年難遇的絕世梟雄,任何一位都不容小覷,像是天葬仙尊,事實上他也是修行了兩道規則之力。
戰力極強
雖然目前還沒有與那位北寒仙尊打交道,但對此,他其實也頗有些期待。、
而聽著江徹的話,眾人心中也是一凜,姬成道更是直接問道:
“陛下準備進軍仙域了?”
此一出,其余仙人也都將目光投向了江徹,有激動、有驚疑、也有興奮,畢竟對于他們絕大部分人來說,仙域都是一個傳說的地方。
更是長生的夢想。
如姬成道這般,如果不是因為決定加入大乾皇朝,他是絕對不會留在下界的,而是會往仙域去闖一闖。
“仙域是一定要去的,下界的資源已經不夠吾等繼續修行了,之前面臨大敵,是沒有辦法,更沒有自保之力。
但現在,朕已入仙尊境,即便是殺入仙域,也能有立足的實力。”
不出意外的話,江徹估摸著他下一次獻祭所需要的祭品,下界基本上是滿足不了了,就像是這次一樣,如果不是因為冰魄仙子他們前來送寶。
江徹是絕對找不到九天冰髓和天羅生死玄光的。
“屆時,屬下一定為陛下開路!”
赤炎仙君連忙表態。
對于江徹前往仙域的意思,他是十分支持的,畢竟正如江徹所,下界的資源實在是太貧瘠了,至多也只能供應真仙修行。
地仙所需要的那些靈物,下界根本就找不到。
而他此刻對于之前歸附江徹的抵觸也早已消失無蹤,畢竟不管怎么說,江徹都是仙尊強者,跟隨在一位仙尊身邊,可不是什么壞事。
即便是在仙域之中,仙尊層次的強者,也能夠獨霸一域。
“此事從即刻起便開始準備吧,不久后,咱們便將離開下界。”江徹點了點頭,抬起頭,目光看向遠方,似乎已然看到了未來的路。
“遵旨!”
“遵旨!”
“遵旨!”
金鑾殿內。
此刻,所有仙人都已經退下,只剩下了江徹自己,他思索片刻,便緩緩將念頭沉入到了天碑空間之內,準備再次設立獻祭目標。
大羅仙王境!
這一次,江徹的目標便是成就仙王,超脫人間。
此時的他,晉升仙尊,四蛻規則,距離傳說中的仙王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但江徹同時也明白,這一步將會萬分艱難。
畢竟仙王境界可不是普通境界。
唯有將規則之力蛻變為法則,才能夠成為仙王。
而法則之力,只能由一人掌控。
一人成道,余者皆斷道途。
要么眾生困死于仙尊境界,要么,就只能轉世重修,除此外,不會有第三條路,天葬仙尊就曾與他講述過其中的關鍵。
當初仙域之中,同修一道規則之力者許多,但能夠成道的卻只有一位,這是爭道,也是爭命,即便是你有把握蛻變為規則。
但當前方有人時,便再也邁不過去那區區一步。
仙域之內就有不少殘存的老怪物,前路斷絕,只能茍延殘喘
還好,江徹曾經問詢過天葬仙尊,目前的仙域之內,陰陽兩道規則,還不曾有人走通,但也正因如此,這一條路的競爭極為激烈。
甚至在仙域之中,若是表現的太過出眾,還會被其他同修規則之人聯手圍攻扼殺。
只不過,江徹擁有獻祭天碑,倒是沒有那么慌亂,甚至于,他還生出了一些念頭,若是陰陽規則提前有人成道,那么,即便是集齊祭品,是否還有用?
對此,江徹也想不清楚,但也不敢去賭。
畢竟在他的設想中,這尊獻祭天碑,大概率便是曾經某位仙王的至寶應該還不至于,可以讓人無傷成就大道。
收回逸散的念頭,江徹屏息凝神,緩緩留下了目標。
獻祭目標:突破大羅仙王境。
這一次,天碑之上的神紋閃爍的尤為厲害,刺目的光芒,將整個天碑空間都隨之淹沒,而這一次,也持續了很久很久。
足足七日時間,方才給出了所需要的祭品。
這一次,也是江徹自調動獻祭天碑以來,所需要的最長一次時間。
獻祭代價:太陰混元之氣一道、太陽混元之氣一道、法則殘晶一枚、混沌之氣萬道、天冥寶珠一枚、龍凰寶樹一株.削壽一千八百年余壽八千六百年.是否獻祭?
看著獻祭天碑所給出代價,江徹此刻只覺呼吸一窒。
因為上述祭品之中,除了混沌之氣外,其余的他現如今可謂是一概不知,甚至連聽都不曾聽聞過。
當然,江徹也明白,想要成就仙王的艱難,可看著這些祭品還是讓他頗為無奈。
這一次,他恐怕要耗費無數時間和精力了。
或許,唯一的安慰便是壽元了。
突破仙尊之前,即便是刨除獻祭所用,他還剩下四千多年,而這一次,即便是刨除獻祭所用,他還剩下八千多年。
壽元直接暴漲一倍有余!
稍一思索,他便知曉此番所增長的壽元有多恐怖了。
足足增長了接近六千多年的壽元!
遠超三千之界限。
若是此番無需壽元獻祭的話,他的壽元將達到恐怖的一萬余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