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上柱國、當朝國公、更是修為已經達到顯圣境界的楊公嗣,竟然沒有壓得住一個初入圣境的江徹,反倒是被對方鎮壓。
這不只是奇恥大辱!
還讓他感到了不安。
因為他已經感知到了來自于江徹的怒火,對方不僅背棄了朝廷,還準備與他作對,即將成為一個可見的巨大隱患!
一個可以鎮壓顯圣大能的存在,足以對朝廷產生巨大威脅,在大雷音寺不出手的情況下,他甚至無法鎮壓對方。
一旦對方在南域起兵造反,后果.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還有一則消息,讓他驚疑不定。
只不過這則消息,還沒有完全確定。
消息是從越州江湖傳來的,來自于.青天教。
至于內容,讓他第一眼看去,都感覺無法置信。
因為堂堂的天下前三,當世第二、青天教教主親自出手都拿不下江徹,讓對方從容離去,而這則消息,頓時令他萬分驚疑。
震驚的同時,還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青天教教主斷云天,乃是朝廷的頭號大敵,能與曾經的靠山神王姬成道相提并論的存在,連他都拿不下江徹,江徹的實力又達到了何等層次?
不是初入圣境嗎?
怎么會如此恐怖?
難道,他當初真的做錯了嗎?
錯失了一個如此天資的絕世天驕,更是成為了朝廷如今的莫大隱患。
當然,驚疑歸驚疑,可姬文豪還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消息可能有些不對,因為江徹即便是資質再強,也是有限度的。
不可能初入圣境,便能夠匹敵人仙。
當初就連姬成道天縱之才,也是修行了上百年的時間,方才成為了鎮壓天下的靠山神王。
他覺得,要么是青天教刻意夸大,要么.就是江徹有姬成道曾經遺留下來的寶物,否則,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一旁的李承忠瑟瑟發抖。
他跟隨姬文豪這么久,雖然見到不少次皇帝氣急敗壞,可如同今日這般的還是屈指可數,上一次,甚至可以追溯到姬成道殞落的時候。
頓時感覺到了巨大的不安。
姬文豪抬手便將一枚玉簡扔給了李承忠,冷聲道:
“狗奴才,看看你出的好主意!”
李承忠抬眼掃了一眼玉簡上的內容,眼中閃過一抹驚駭,隨后連忙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攏到了自己的身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都是奴婢之錯,都是奴婢.”
“這個江徹恐怕是早有反骨,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絕朕的好意,更是鎮壓了楊國公.都是朕.不,都是皇叔識人不明!
他選的傳承之人,如今,卻成為了朝廷的大敵,皇叔當真是給朕,留下了好大的一個爛攤子啊。”
姬文豪眉宇間閃過絲絲暴虐,更是十分順滑的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
江徹的悖逆,無疑是讓如今的朝廷更加的雪上加霜。
若是他之后不能成圣的話.
這祖宗留下的基業,眼看著就要傾覆了。
念及至此,姬文豪的眼中閃過狠辣的殺意,凝聲道:
“李承忠。”
“奴婢在。”
“傳朕旨意,所有的動作全部加快,無論造成什么影響,都給朕加快,朕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住我姬家的江山。”
李承忠身子一顫,明顯是知道一些內情,不過他只是清楚一些,不清楚具體的東西,更無法阻止,面對暴怒皇帝的命令。
他根本不敢勸阻,更不能勸阻,只能連忙將頭緊緊貼在地面之上:
“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
“陛下,國師已至御花園門口,求見陛下。”
一道身著紅袍的小太監連忙跑到近前稟報道。
姬文豪瞇了瞇雙目,抬手一揮,換了一副新的茶具,讓身邊人將之前的殘片全部清除,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請國師進來。”
“貧僧見過陛下。”
一襲白色鏤空僧袍,身姿豐腴到極點的伽羅幻世音菩薩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身上籠罩圣潔的威嚴,恍若亙古不化。
“國師請坐。”
姬文豪抬手笑道,似乎之前的暴虐帝王并非是他。
“想來陛下也應該聽說了越州那邊發生的事吧?”伽羅幻世音菩薩沒有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姬文豪頓了頓,微微頷首,面無表情的開口:
“聽說了,叛賊江徹膽大包天,襲擊越州城,與楊國公交手,迄今未見楊國公之生死。”
“那陛下可知,江徹從青天教教主斷云天手中從容脫身一事?”伽羅菩薩繼續道。
“此事朕不相信,江徹再強也只是個初入圣境的武圣罷了,能與楊國公交手不敗,已經足夠驚人了,絕不可能比肩人仙。
此事必有蹊蹺,甚至是青天教放出的謠也說不定。”
伽羅菩薩輕嘆一口氣,沉聲道:
“其實貧僧最開始聽聞時,也覺得這是個迷惑人的假消息,只可惜,讓陛下失望了,這消息就是確鑿無疑。
江徹確實是從斷云天的手中脫身成功了,而對方,沒有能夠奈何得了他。”
“菩薩說的是真的?”
姬文豪頓時眉頭緊蹙。
“貧僧從不妄。”
“可這怎么可能呢?還有,大雷音寺怎么是知道此事確鑿無疑的?難不成當時在場的,還有佛門的探子不成?”
姬文豪發自內心的覺得不可能,因為此事違背常理。
“當時虛空被斷云天封鎖,怎么可能有外人窺探?不過這消息就是青天教總壇傳出來的,經過我佛門信徒查證,確實是真的。
至于青天教為何刻意傳播,貧僧覺得那斷云天可能是想禍水東引,讓我佛門還有朝廷寢食難安。”伽羅菩薩如實道。
“可這怎么可能呢?江徹他只是初入圣境而已啊.”
姬文豪凝聲道。
伽羅菩薩沉默幾息后方才開口:
“若是尋常武圣自然做不到,但江徹已然成就了武神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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