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忽的,一道極致的轟鳴震徹天地。
這一刻,天地萬物仿若都在此刻定格,連虛空都被凝滯。
誰也不曾想到,江徹自爆圣兵竟是會如此的果決,毫不猶豫,在降龍菩薩出手的一瞬間,便毫不猶豫的動用了如此手段。
而江徹實際上則是準備了很久。
就是在等著這一刻。
圣兵雖好,卻終究還是比不了安危。
江徹一直以來,其實都做好了自爆的準備,為此,他提前祭煉了乾坤血塔,甚至以諸多手段,增強了乾坤血塔的力量。
是以。
此刻,一經自毀。
便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威能。
其爆炸所產生的余波,遠遠超過了落楓谷和東海的那一次。
也瞬間讓遠方交手的屠山海以及老劍圣警覺。
他們畢竟是圣境強者。
即便是這一道自毀來的極快,可其本身的威能,還是在陽神武圣的界限之內,提前做好防備之下,根本就傷不到他們。
倒是降龍菩薩此刻則是要狼狽許多。
“降龍、屠左使,今日之仇江某銘記于心,來日必報!”
在圣兵自爆的一瞬間,江徹駕馭著血海珠,在虛空撕裂之際,直接遁入了虛空亂流之中,更是留下了一道聲音后便消失無蹤。
片刻之后。
余波散盡。
大半個閩越都城徹底被夷為平地,以降龍菩薩的位置為中心,方圓千丈之內,都被轟出了一個極深的坑洞,四面龜裂如蛛網。
朝著遠方蔓延。
降龍菩薩此刻低著頭,不發一,一身袈裟盡皆撕裂,嘴角都溢出了一抹鮮血,顯然是被江徹這一次的突然襲擊傷的不輕。
看著江徹逃離,他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極致的殺意。
江徹此子,絕不能留!
念及至此,他再也不顧自身的一些傷勢,強行撕裂虛空追擊而去。
屠山海見此情景,當即也準備追擊而去,卻被老劍圣一道劍氣擋下,眼中浮現出寒光,以江徹的實力,擋下降龍菩薩已是無比艱難。
如何能夠再去抵擋另一位圣境強者。
他能做的不多,只能替對方攔下一位武圣。
“老劍圣,你這么做,可是與我圣教不死不休!”屠山海無比暴怒,此時此刻,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一旦江徹真的逃出生天。
他根本無法與教主交代。
萬一江徹真的成圣,他更是圣教的罪人!
“青天教不過是一群沒有大局的賊子而已,不死不休.又如何?”老劍圣持劍傲立,絲毫不曾退縮,帶著一股勇往無前的氣魄。
虛空亂流之內。
在自爆了圣兵之后,江徹便直接撕裂了虛空遁入其中,在周圍的封禁全部被老劍圣破去之后,已經沒有人再能阻擋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使得圣境強者的非常難以斬殺。
因為一個不妙,便可以潛入虛空亂流之中逃離。
對于圣境之下的武者而,虛空亂流之內,潛藏著無盡的危險,但對于真正的圣境強者而,在此地可以隨處遨游。
而為了擺脫后方追擊的降龍菩薩,江徹更是毫不遲疑的動用了血遁之法。
只不過武圣終究是武圣。
縱使降龍菩薩被江徹弄的狼狽不堪,可底蘊尚在,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鎮殺江徹的念頭之下,一直都在緊追不舍。
對此。
江徹全然不顧。
一門心思的朝著亂魔谷的方向而去。
早在之前,江徹便已經在那里留下了坐標,對于他此刻而,就如同黑夜之中的一盞明燈,為他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只不過江徹心中還是有些揮之不去的擔憂。
巫神殿。
直到現在,巫神殿都還沒有強者現身。
這太不正常。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反常。
讓他一直都難以真正的徹底安心。
其實正如江徹所想的那般,其實巫神殿早在江徹動手覆滅諸國的時候,便已經得知了此事,之所以不曾出手,只不過是想坐收漁利罷了。
本身其實都藏匿在虛空之內觀戰。
結果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江徹不僅沒有隕落,還在極短的時間內成功的逃出了生天。
如此一來。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再繼續等了。
兩位武圣一前一后,都跟隨在了降龍菩薩的身后,追擊著江徹,與其之間的距離,也是越拉越近,只可惜,江徹似乎是拼了命的逃跑。
血遁秘法不要錢的動用。
憑借著其強橫的底蘊,一時之間,三位武圣竟然都不曾追上對方。
因為江徹不僅動用血遁,還時不時的會調動挪移符的力量,往往危機降臨之際,江徹轉瞬間便能夠挪移自身。
“江徹,本座乃是巫神殿白澤,只要你愿意交出自諸國之內得到的龍脈,吾等二人即刻離開,不然的話,你今天縱使是有天大的本事。
也絕對是逃不出三位武圣的追擊。”
而江徹卻根本不曾理會后方的聲音,原本他還忌憚巫神殿的后手,可當對方主動的現出真身后,江徹反而是沒有那么害怕了。
算上降龍菩薩,后方便是三位武圣。
可那又如何?
江徹不可能交出任何東西。
若真是有能力,直接追上他就是了。
此時此刻,他已然瀕臨絕境,根本不會有任何妥協,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妥協,他所面對的便是一次巨大的殺機。
逃!
唯有逃,才有活命的機會。
從閩越國都到亂魔谷之間的距離,足足上萬里之遙,但依照著江徹現在拼命的速度,可以說是將這個距離,無限拉近。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江徹此刻已經全然沒有了任何雜念。
“哼,既然你主動尋死,那就怨不得本座了。”雖是身處于虛空亂流之內,可兩位巫神殿的武圣,仍舊是能夠隱約的感知到自己的位置。
明顯是朝著十萬大山靠近。
十萬大山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巫神殿的地界!
江徹逃命都不選個好地方,頓時讓他們心中覺得此刻的江徹已經失了神志,只顧著逃離,卻全然不顧自身的狀態。
如此慌不擇路,是為尋死而已。
降龍菩薩也沒有多,冷著一張臉同樣在燃燒氣血追擊,經過了之前的種種之事,此刻的他對于江徹再無輕視。
甚至隱約覺得江徹此番逃離,必然是有著什么目的。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的追上江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