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封號,更是霸氣側漏。
冠軍,冠軍,功冠全軍!
在如今朝廷局勢之下,功勞超過江徹的自是有之,但能在江徹這個年紀,便立下此等功勛,卻是絕無僅有。
除此外,還在武境之戰敗盡天下英杰。
冠軍二字,其實.細想之下,倒也貼切。
參加婚宴的眾多賓客,此刻均是神情各異,震撼者有之,驚疑者有之,敬佩者更有之。
誰也沒想到,江徹今日會是雙喜臨門。
大婚之日,封侯之時。
可以預見,今日必將傳為佳話。
魏俊杰抬起頭,看了一眼陳慶方和江徹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隨后長嘆一聲,緩緩搖頭。
姬長青眼中滿是深深的敬畏,上次弒父之后,他對于江徹便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敬畏的感覺,即便是內心有些不甘。
但始終不曾表露過分毫。
不是他隱忍,而是他不敢。
現如今,隨著江徹實力、勢力、地位全面暴增,他知道,自己最好永遠收起那些小心思,老老實實的當自己的廢物王爺。
憑借著母妃和江徹的交情,日后說不得還真能混出點名堂。
齊少眼中滿是感慨,想當初初見之時,江徹不過一小小七品官員,雖然資質不錯,但也僅限于如此,不得不尋求一方靠山作為依仗。
而現在,江徹官升三品,封侯拜將,已成大勢。
雖然官階品級,必然不可能與他父親的云州州牧平起平坐,但很顯然,江徹的未來更具有前途,日后必然會前往京城。
而北陵齊氏雖然世襲侯爵,能得三品官位,可實際上誰都清楚,朝廷是不太放心他們齊家,給的官位,并無多大的實權。
尤其是現在的朝廷局勢,更是如此。
如此年輕的侯爵,幾乎是大周開國第一人,北陵齊氏嫁出兩位嫡女,似乎.也能說得過去,他的心里,也好受了許多。
有這種感嘆的,還有很多人。
其中,尤以齊三甲、齊桓、劉志三人為重。
齊桓結識江徹時,對方不過是一個區區縣域統領,修為不過鍛骨,手下不過百人,在當時的齊桓眼中,只是一個有些潛力的年輕人而已。
直到后來,才將其引薦給了父親。
齊三甲也是如此,初見江徹時,只是將其當成一個資質還算不錯的年輕人,但并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給了對方一泰山城鎮守的位子。
結果,一段時日不見,江徹直接攪的泰山城大亂,繼而為之后的一統江湖,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至于劉志,則是愈發感慨世事無常。
婚宴賓客中,他接觸到的,是江徹處于最底層的時候,一個風字營的小小輔兵,朝不保夕,性命垂危,受人欺凌。
結果現在,江徹卻成了讓天下大部分人都要仰望的大人物。
不僅迎娶世家美嬌娘,還封侯拜將揚威名。
齊正南微微頷首,對江徹愈發滿意。
但唯一不太自在的是,江徹的爵位已經趕上了他,讓他這個老丈人多少有些沒面子,以后再面對江徹的時候,怎么讓他稱爵位和官職?
總不能,你一句北陵候,我一句冠軍侯吧?
看著周圍震驚一片的眼神,陳慶方淡淡一笑,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給江徹足夠多的殊榮,以此,讓江徹對于朝廷更加的傾心。
隨即將手中圣旨緩緩合上,面露輕笑:
“冠軍侯,接旨吧。”
“臣,謝主隆恩!”
江徹俯身下拜,隨后一臉沉著的接過了陳慶方手中蓋著大印的圣旨,仿若對于這等封賞,仍舊是能夠保持心平氣和。
但實話實說,江徹此刻還是多少有些興奮情緒的。
畢竟,在他自己的預料中,以他立下的功勞,封伯爵是最有可能的,沒想到朝廷直接給他封了侯爵,還是如此封號。
多少有些意外。
但想想,也就釋然了。
他是朝廷第一天驕,受點封賞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況且,這些也只是虛名而已,其實并未有多少實際上的好處,那些賞賜的東西,他現在其實是一點都不缺的。
單單今日賓客賀禮,便足以讓他收獲滿滿了。
江徹收下圣旨之后,陳慶方卻并未挪動身子,而是再度從衣袖間抽出一卷圣旨,讓周圍眾人看的目瞪口呆,心中揣測不斷。
難不成還有封賞?
亦或者說,是在場中人誰要得到封賞?
“冠軍侯之妻,北陵侯嫡女,齊氏婉君接旨。”
陳慶方沉聲道。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均是落在了上方一道倩影的身上,齊婉君平復了一下心情,躬身一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陵候嫡女齊氏婉君,溫婉賢淑于天南城輔佐冠軍侯抵御外敵,堪為典范特此,敕封齊婉君為三品誥命.賞御酒.賜金銀.”
誥命!
三品誥命!
連拜堂都不曾,直接封為誥命?!
這一刻,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變了,男人搖頭輕嘆,女人心中艷羨。
誰都知道,齊婉君封為誥命,絕對是因為江徹的緣故,不然,那點功勛,是絕對不值得封為三品誥命的。
這下子,眾人也都明白過來,為何陳慶方會掐著點到場,原來是為了這兩道圣旨。
但實際上,沒有人知道。
陳慶方之所以趕在拜堂之前便拿出圣旨是有原因的,因為第二道誥命圣旨,完全不是靠山王請封,而是皇帝親自下的旨意。
意思其實也很明了。
那便是拉攏江徹,以此讓江徹與靠山王一系,生出嫌隙。
元康帝設想,既然江徹封侯已然不可更改,那就想辦法拉攏江徹,使其效忠自己,是以,毫不吝嗇的便封剛剛成親的齊婉君為誥命。
只不過陳慶方想給故意弄點漏子出來。
但讓陳慶方失望的是,在場眾人,大部分人都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
“江夫人,接旨吧。”
“妾身江齊氏,謝陛下隆恩。”
齊婉君上前一步接過圣旨。
一旁的齊凝冰看著姐姐手中的圣旨,多少有些艷羨,只是她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誥命這種身份,一般是只封給正妻的。
更何況,她今日與江徹成婚,本就是一個隱秘。
怨不得任何人。
一同拿出圣旨的,還有一枚儲物靈環,里面所乘放的的,便是封賞御賜之物。
“圣旨已經封了,冠軍侯,陳某討一杯喜酒喝喝不過分吧?”陳慶方淡然一笑。
“陳神使說笑了,請。”
江徹伸手示意。
一旁的齊家大長老齊天仲,立即上前,將陳慶方引到了一處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