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門前。
江徹喬裝打扮,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朱府之內。
內堂中。
朱夫人和朱旭正在交談,朱旭也向朱夫人講述著昨日江徹大鬧程家莊的事情,語之間,多有佩服和敬意。
在知道江徹突破先天之后,他便為江徹的資質天賦而感到震驚,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江徹的資質比顯露出的更加恐怖。
二十余歲,便領悟意境是什么概念?
縱觀鎮海宮歷代弟子,能有如此天賦者,也不過只有兩人而已,而那兩人其中一人不幸隕落,另一人則是鎮海宮中興之主。
他所處的時代,是鎮海宮最為輝煌鼎盛之時。
這意味著,日后若是江徹不隕落,絕對是擁有沖擊先天之上的潛力。
相比較而,他的天賦便只能算作一般了。
是以,他對于江徹非常推崇,更加迫切的希望能跟江徹加深關系。
他如今只是真傳弟子之一,比他強大的存在還有不少,而除了身后的師尊,他根本沒有什么依靠去搜集突破先天的資源。
可如果江徹愿意幫他的話,似乎就沒那么難了。
也正因此,他對于江徹之前吩咐的事情更加上心,搜刮了整個藏經閣的功法,甚至還帶了一門完整的功法前來。
若是被發現,他的下場可能就會被逐出宮內。
因為鎮海宮跟官府是對立的,他屬于是吃里扒外。
“母親,我料定今晚江徹必來,屆時希望您在他面前,多幫我美幾句,孩兒需要他這個助力。”朱旭沉聲道。
“我?”
朱夫人眉頭一挑,心下有些慌亂,以為是朱旭發現了什么。
“不錯,孩兒能看出,您和江都統之間恐怕交情不淺,再有父親當年的提拔之恩,我相信.您是能夠睡服他的。”
朱夫人陷入了沉默。
她和江徹之間的交情確實不淺。
連已故的老爺跟江徹都是同道中人。
可.
她有些難以啟齒。
“為娘會盡力幫你多說幾句好話的,不過旭兒,你日后不可能一直依靠一個人,還是要憑借自身。”
“我懂,我只是.”
朱旭的話尚未說完,窗外便傳來一陣呼呼風聲。
朱旭當即目光微凝,伸手握住腰間寶劍,緩緩走到門前,推開一條門縫,而后,便看到一道身影迅速靠近。
他先是一驚,但隨后便看清了來人模樣。
是江徹!
“江都統”
朱旭連忙打開房門,態度比之前更加恭謹。
“朱兄,多日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江都統贊譽了,朱某實不敢當,快請進”
朱旭連忙將江徹引入房間內。
朱夫人也當即站起了身。
“見過夫人。”
江徹微微拱手。
“江都統。”
朱夫人微微頷首,欠身一禮。
二人在朱旭的面前,還是恪守禮儀的。
“江都統快坐。”
“你們先聊正事,我去一趟書房,若是談的時間不晚,江都統且先慢走,妾身還有事要求您幫忙。”朱夫人話中說著,目光卻落在了朱旭身上。
而朱旭則是明白其中道理,微微頷首。
“好。”
江徹點了點頭。
等到朱夫人離去,朱旭幫江徹倒上一杯上好清茶,語間,也談及了江徹昨日大展神威的事情,談間很是佩服。
“鎮海宮是什么反應?”
“大部分弟子對于您能領悟意境的事情都感覺驚疑和佩服,至于更高決策,我現在地位還是不夠,暫且沒有聽說。”
“以后,若是有什么消息,還是要勞煩你幫忙通傳一下。”
“都統放心,咱們才是親近關系,這些道理我懂的。”
“呵呵呵”
江徹笑了笑。
“對了,您之前托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妥,您先看看.”朱旭搬起腳下的箱子放在桌子上,一打開,露出了一堆功法。
有書籍、竹簡、有玉書
略掃一眼,足有十余部,只不過大部分都是殘缺的。
“這么多?”
江徹眉頭一挑,沒想到朱旭給他的驚喜還不小。
“鎮海宮開宗立派足有近四百年,三起三落始終未倒,這些都是宗門的積累,只可惜甲子在遷徙的路途中殘缺了不少。
不然這其中是有不少頂尖的先天道經的。”
“遷徙?”
江徹隨手拿起一本,眉頭微挑。
朱旭則是神秘一笑:
“越州身處東南,與十萬大山相鄰,州府內只有湖泊沼澤,可沒有海域,您就不好奇鎮海宮的‘鎮海’二字從何而來嗎?”
“莫非是”
“不錯,鎮海宮發跡于東海,只因招惹了強敵,才不得不跋山涉水遷徙到東南域,于甲子前正式立足于泰安府。
您平日里事務繁忙,不知道也很正常。”
“這么說,鎮海宮當年輝煌過?”
“宗門內有史書記載,百年前鎮海宮內還擁有先天之上的強者,且不止一位.我覺得應該算是輝煌過吧。”
朱旭感嘆道。
江徹則是心中微動,愈發上心。
他就喜歡這種來歷曲折,曾經輝煌過的勢力。
其底蘊豐厚,絕非尋常宗門可比。
朱旭,的確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而江徹也聚精會神的開始認真查探起朱旭所帶來的功法。
直到江徹拿起了最后一部玉簡,緩緩鋪開,映入眼簾的是五個小字。
青龍鎮海經.
――――
抱歉抱歉,凌晨耽擱時間了。
現在補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