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變化好大啊。”老謝看了看窗外:“嫂子,你們這兒的村官真正是領導有方。”
“是啊,他們都挺厲害的。”
“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你們這村的風氣好,不像我們老家。”老謝說起搖了搖頭:“真是當著雞毛當令牌,我一回去他們就不敢蹦q了。”
“正常,總有那么一些害群之馬。”
老伙計相聚,少不得又說喝酒的事兒。
“今天不喝酒,改喝茶了。”
一問,得,零部件都多多少少有點磨損。
“還是老高好,你看老高這身板,嘖,幾十年如一日啊。”
“那你們有沒有五點起來跑步?”
“跑過。”
呵呵,是跑過,原計劃跑五公里的,結果跑了兩公里;原計劃堅持跑下去的,結果就只跑了一天。
特別是大冷的天,更是起不來。
當年的鋼鐵意志早就被摧殘得七零八落了。
“你們也別聽老高瞎吹。”杜紅英道:“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我們家紅衛說了像跑步這種運動并不是適合每一個人的。”
“對對對,我們聽杜醫生的。”老謝幾人找到了臺階:“杜醫生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說啥我們聽啥。”
“是啊,我們雖然沒運動,肯定也能長壽,你看烏龜慢依然能活幾百年。”
“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你們啊……”
老高笑了點名:“你們還和年輕時一樣,最擅長給自己找借口。”
一句年輕時讓眾人又是一聲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歲月就是一把殺豬刀。
當年青蔥少年都成了大腹便便的白發老頭了。
當然,高志遠除外。
“老高,不對啊,上次見你的頭發的時候感覺有點發白,怎么你還返老還童了,這會兒還白轉黑了?”
“我看看,我檢查一下,老高這是染了發。”
“肯定的,老高,你從實招來吧。”
“話說,嫂子的頭發沒白我覺得是天然的。”
“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們嫂子嗎?”高志遠道:“我和她一起走出去,人家叫我叔,叫她姐,你說這能成?”
“哈哈哈……”
“老高啊老高,你還是以為自己年輕,還得叫你一聲哥?”
“我這走到哪兒也算是哥啊?”不服輸的高老頭挺了挺自己的腰桿:“怎么就不是哥了?”
老謝幾人……酸了,真的酸了。
確實不能和老高比,他是叔,自己幾人都是爺爺輩兒的了。
喝茶聊天吃飯,老伙計們相聚都在感慨。
談話間說起了李明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