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別生氣別哭,我知道您辛苦,可是我工作不是走不開嗎?我……”
“工作工作,你工作掙多少錢,誰老婆生還沒個產假?你立即馬上回來,老娘一天都不想伺候了,老娘這就收拾東西走……”
是啊,趙月嵐從來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
這輩子是命不好,投身在了那個人的肚子里;但是她這輩子運氣好啊,京城趙家把她當成寶。
趙家的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還要看人眼色過日子了?
呂菲菲自己是一萬個看不起,不管是家庭出身還是教養離自己要的兒媳婦的標準差了十萬八千里。
洪顯江也反對,奈何父母的反對無效,但是自己生兒子的時候大約是把胎盤留下把腦子扔了,不知道怎么就中了這個邪了非要娶這個女人不可。
洪顯江甚至提出一個條件:要娶這個女人可以,分開住,自己老兩口不會管他們的生活,自力更生自求多福。
饒是如此,他兒子依然要娶。
只能說,洪家的男人都相信一見鐘情,一眼萬年。
娶了回來,兒子只帶回來過兩次,每一次趙月嵐都忍著呂菲菲的各種作派,想著他們吃了飯就會滾,眼不見為凈。
這樣倒也過了一年了,誰知道她懷孕了,兒子將這個定時炸彈給扔到了自己家里來。
大著一個肚子呢,一點兒素質都沒有,真正是把她氣炸了。
“老公。”趙月嵐越想越氣,越氣就抽噎,直接給出差的洪顯江打了電話。
“怎么了,小嵐?”
洪顯江正忙著呢,聽到電話那端低低的啜泣聲嚇得不輕:“你哪兒不舒服?你在哪里?快坐下,地址給我,我給你打120……”
“我是心里不舒服。”
“啊,那更要打120,你心臟原本就不好。”
“我是被你那好兒媳婦給氣著了。”趙月嵐將呂菲菲的所作所為說了,又說了姑姑走了自己還趕不回去的事兒,越說越傷心,哭得更大聲了。
“送她去醫院待著去,給她找護工找月嫂,一個不夠就找倆。”洪顯江道:“我立即打電話讓洪景州回去,你訂機票回京,我這兒工作明天能做完,我也直接飛京城……”
“好。”
趙月嵐就覺得找到了依靠,她之前還想著兒媳要臨盆了自己走人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