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前面抓那幾個心還兇一點。”
“正常的,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坐到那位置上的人誰看見錢不動心啊。”
“就是,你我不貪不拿是沒那機會。”
“要我說啊,我們村真正的好官,一心一意為村民的只有杜大伯。”
“可不,我爹娘說,當年杜大伯當生產隊長的時候就把七生產隊搞得風車斗轉的,其他村的人稀飯都吃不飽,七生產隊頓頓白米干飯;過年分豬肉,好肉都分給了村民,杜大伯家只領回去一個豬頭……”
杜紅英聽到這話的時候就想笑:那只是冬梅娘手氣不好,去抓閹的時候抓到的豬頭好不好?
所以啊,人就是這樣的若覺得你好,你干的什么事兒都能包裝宣揚一番;若覺得你不好,你所做的一切好事都會被抹殺掉。
都帶著厚厚的濾鏡來看待人和事呢。
“你們說,吳正友才上臺多久啊,就拿了這么多?”
“可是吳正友家看起來也不咋的啊?”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像這種不義之財越有越不敢顯擺,你沒聽說過嗎,有一個朝廷命官家里過得清苦的日子,自己和老婆穿的衣服都打補丁,一件上朝的朝服都穿了十多年,皇帝都以為他清廉,結果貪污的銀子數十萬兩。”
“要我說,貪污的錢財又不敢大肆的用,不敢享受,最后還要進去蹲一輩子,那有什么用呢?不劃算!”
“嗨,都抱著僥幸心理呢,要是沒被發現就夠他們家人用三代了,發現了就算是倒霉了唄”
“是啊,幾百萬呢,你我要干多少年了?”
“你我又不像杜總這么有能力,幾百萬得干三代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