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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紅英聽到李嬸子的轉述皺了皺眉,這場景,猶如當年老杜同志被冤枉時一樣。
這事兒鐵定是村里有人搞鬼!
“紅英姐,求求你,一定幫幫我家那口子,這個神經病,我當初就不同意他當什么村干部,拿錢不多管事多,還搞什么開發搞這樣那樣的,結果呢,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吳正友媳婦抓著杜紅英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苦苦哀求著。
“你先別著急,我就問你一句:你知道他有沒有拿過不應該拿的錢財?”
“沒有,絕對沒有,他這個人膽子小得很,他還一心一意的想要學習杜大伯,想做一個名垂村史的好官呢,怎么會拿不該拿的?”
“他每天都看杜大伯的書,天天半夜都不睡覺,邊看邊感慨,他有杜大伯這么一個偶像,肯定不會干這種蠢事兒的,這不是自毀前程嗎?這不是和他的理想相反嗎?”
說得很有道理。
所以,別人告別人的,吳正友肯定是沒事兒的。
“那怎么又被抓走了呢?”
“不是抓走,只不過是協助調查,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調查清楚了就送回來了。”
“還能送回來嗎?”
吳大嫂兩眼空洞,突然間來了精神。
“等他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讓他辭職不干了。我早就說過了,當什么村干部,受累受氣還沒有收入。隨隨便便去哪兒做個小工的收入都比這個村干部高,別的不說,我去王永勝家的農家樂幫忙洗碗切菜端盤子一個月的收入也比他多呢,不干了,肯定不干了……”
杜紅英看著她那么激動也沒再勸。
人各有志,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愿意鞠躬盡瘁奉獻一生的。
事情不對立即撤退也沒毛病。
換作是自己,杜紅英也會心灰意冷。
只不過,現在的通安村新的開發多個項目已經上馬了,如果換帥的話還真是不好說前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