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激動的喊,杜紅兵丟下鍋鏟就跑出去看女兒的微笑。
明明在炸著酥肉呢,灶孔里火一直在燒,鍋里油溫很高,酥肉不注意翻轉著直接炸糊。
杜紅英……他這個打雜的是一點兒也靠不住,還是自己上手吧。
排骨炸小酥,瘦肉炸大酥,炸鯽魚炸草魚……
“娘,娘……”
“又咋了?”冬梅娘剛才去門口張望了一下,看請的客有沒有來,結果就聽到女兒在灶房里深情的呼喚。
“娘,紅心子紅苕有沒有,洋芋有沒有?”
“都有,都在柴房左邊角角上堆起的。”冬梅娘道。
“紅兵,快去洗幾個紅苕切片片,洋芋切成小塊。”
“要干嘛?”
“炸。”
“好。”
杜紅兵聽說安排,趕緊的去削紅苕。
當酥肉和魚炸起來后,杜紅英又把紅苕片和土豆用豆粉裹了丟下鍋里去炸了大燒箕。
“大過年的,哪個吃你的紅苕片片喲?”冬梅娘走進來看到就笑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吝嗇。”
“娘,您嘗嘗。”
最有效的說服力就是用味道征服她,直接遞了一塊往娘的嘴巴里塞。
“你這孩子,還沒敬菩薩呢就先吃起來了?”
過年做年夜飯有一個規矩,沒敬菩薩之前是不能吃的。
“沒事兒,菩薩不會怪罪的,菩薩吃的是雞魚和刀頭肉,我們吃的是紅苕。”
“嘴饞還怪能找理由的。”
“您就說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冬梅娘扯著嗓門喊:“小靜,快來吃你姐炸的這個紅苕片片,味道還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