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家里住家里用家里的,七元什么都不管,我在外面不花家里一分錢,我高難道我就應該多給?不應該爹娘為誰操心得多誰就應該多給嗎?”
“你們……”張桂蘭氣得半死:“你們要不給老娘也不稀罕,一說錢就推諉。”
“娘,我不是那個意思”高志遠道:“我只是覺得一碗水要端平,從小到大他是哥哥我是弟弟,早些年我比他長得矮,過年全是他穿新衣服我穿舊衣服;讀書說沒錢供了,他讀初中三年我只讀了兩年;現在他在家里還要靠爹娘供著一日三餐靠娘給他漿洗,我什么都不用你們操心,憑什么我就應該要多給?他既然是七元,那每個月就給你們四元,我也給四元。”
“思文,你覺得呢?”
高思文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他跟在爹娘身邊呢,爹娘手上的還不是等于是他的。
“行,就四元。”
“好,那就寫上了噢。”趙爺爺一手的毛筆小楷寫得像印刷體,白紙黑字寫上了兄弟倆每人每月出四元錢供養父母。
要是在以前杜天全會阻止,畢竟高志遠要帶杜紅英隨軍開銷大得很,可是今天他的立場不同,這話說出來就像是偏袒女婿。
這個數字又是高志遠自己提出來的,他也只好默默嘆息。
想著以后自己再悄悄的補貼一點給閨女。
分家協議寫好了,高志遠當著趙爺爺和岳父叔父的面說起了搬家的事兒。
“你們搬去保管室?”張桂蘭顯然不樂意,杜紅英勤快,她還指著娶了兒媳婦過幾天輕松的日子,家里家外的多一個人幫襯,結果說要搬走:“家里住得好好的,搬什么不搬,不搬。”
“娘,家里住得好好的我會分家嗎?”高志遠看著老娘皮笑肉不笑:“要不我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說給大家伙兒聽聽?”
“高志遠!”家丑不可外揚,高建成氣得臉色鐵青:“你要滾就滾遠點別在這兒丟人現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