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客人要什么情報?”
“都來一份。”
侍者眼皮一跳,都來一份?
他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客人,小店雖然情報不多,但加起來的價值也不便宜......”
啪!
白野直接將幾沓厚厚的鈔票拍在了桌子上,“夠不夠?”
“夠夠夠......”侍者頓時眉開眼笑,趕忙將鈔票拿了過來,他貪婪的嗅著金錢的味道,可待看清鈔票的圖案時,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客人,本店可不收假鈔。”
“假鈔?”白野一愣,這些錢都是他從北邙賺的,怎么可能是假鈔。
他瞬間反應過來,現在是幾十年前,此時的鈔票版本和未來估計是不一樣的。
侍者神情不善的掏出一張鈔票,“客人,這才是真鈔,你的錢上連聯邦議長的頭像都沒有,未免也太假了點吧?”
白野定睛看去,只見真鈔票上赫然印著一張熟悉的臉。
杜天命!?
那張臉和他記憶中的有很大不同,他記憶中的杜天命,年輕、張狂、自命不凡。
可鈔票中的杜天命,已然是一位中年人,額頭寬闊,刻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皺紋,雙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白野不由樂了,自已這徒弟真是出息了,把頭像都印在錢上了。
之前聽說杜天命成了初代議長,本來沒什么感覺,現在來到了他的時代,才能明顯感覺到不一樣的變化。
當初那個被他暴打的年輕身影,緩緩與鈔票上的中年男子重合,這種感覺十分奇特。
“現在的聯邦議長還是他?”白野指著鈔票問道。
侍者已經摸向自已腰間的左輪手槍,神情不善道:“自然還是杜議長......”
突然,一旁的光頭男子冷笑道:“依我看,馬上就不是了。”
侍者臉色大變,低聲喝道:“你喝多了,說什么胡話呢,這些話能在這里說嗎?”
光頭男子不屑一笑:“天高皇帝遠,我說兩句怎么了?麒麟帥叛變,東洲聯邦遭受重創,杜靜哲也受了重傷,這些事早已人盡皆知,怕什么?
估計過不了多久,聯邦就被灰燼黎明給推翻了。”
“說的好!秦明神早晚會取代東洲聯邦,要我說,咱們與其在這里混吃等死,不如投了灰燼黎明算了,沒準還能混個從龍之功!”
酒吧內,其他的客人大笑附和。
白野若有所思,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已這徒弟貌似有點不得人心啊。
“麒麟帥是誰?”他看向光頭男子問道。
光頭男子嗤笑一聲:“哪來的鄉巴佬,連麒麟帥都不知道?當然是聯邦總元帥陸沉啊,不然是你......”
砰!
一個被氣血包裹的酒瓶子狠狠砸在光頭男子的光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啊!!”光頭男子慘叫倒地。
“你居然敢打我!我特么弄死你!”他神情猙獰的從腰間摸出一把覆蓋著血肉的白骨手槍。
見到手槍,白野眼中掠過一抹驚訝之色,不是,你也有骸骨之息啊?
難道這是幾十年前的骸骨之息?
不對,他清楚的記得,骸骨之息是灰土小鎮的一把普通左輪,因殺人太多畸變成禁忌物的,而非幾十年前傳來下的。
“打他!打他嗎的!”有客人拍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