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嘯野滿腦子的問號,可還不等他詢問,就聽靈力炸裂的地方傳來令人牙酸的尖叫聲。
那聲音層層疊疊,不知道是多少人一齊尖叫重疊在一起,尖銳破碎,就像金屬劃過的玻璃的聲音放大幾百倍,直接在人腦子里的循環播放。
饒是對戰嘯野的攻擊隔著保護罩,他也忍不住捂住耳朵,難受的皺緊了眉頭。
反倒是戰司航三人什么事都沒有。
至于地上的兩位,本來還坐著的七竅流血,倒了。
攤平的那位直接蜷縮成了蝦子,兩人都是氣息奄奄,血腥味從他們身上飄散出來。
眼見著離死不太遠了。
兩根石柱距離的比較遠,但戰司航一直留心著戰嘯野,見他難受的抱住自已的腦袋,不由擔心起來。
“阿野!你沒事吧!”戰司航朝兒子高喊。
那聲音如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滔滔不絕,叫得戰嘯野頭暈眼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戰司航見狀,顧不上危險,直接朝他那邊跑了過去。
戰云生夫妻也擔心,但知道自已跟過去也沒用,反而可能給戰司航添麻煩,留在原地擔憂的等待。
戰司航扶住戰嘯野,低聲詢問:“你怎么回事?”
說著他瞥到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兩位,眉頭皺得更深,疑惑地詢問:“你們受到攻擊了?”
他真的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啊!一陣狂風怎么把人刮成這樣了。
戰嘯野沒辦法回答他的話,他只覺得自已大腦快要爆炸了。
就在戰司航手足無措間,他聽不到的尖叫聲戛然而止,戰嘯野長舒一口氣,滑倒在他懷中,臉上煞白一片,臉上冷汗直流,眼睛里卻充斥著紅血絲,一副死里逃生的樣子。
戰嘯野在暈倒邊緣,鎖骨的白色老虎紋身伸了個懶腰,虎嘴張開打了個哈欠,一個白圈圈吐了出來,環繞在戰嘯野腦袋上鉆了進去。
戰嘯野只覺得大腦一陣清涼,像火山口喝了一口冰水,瞬間活了過來。
“爹地,我沒事,兩位大師的情況很不好。”戰嘯野從戰司航懷中站起來,朝施容二人看去。
確定兒子真的沒事,戰司航這才有心思去關注別人。
不擾已經陷入了昏迷,胸口的起伏變得幾不可見,臉上浮現出灰敗之色。
施容的情況好要一些,但也就比不擾晚死三分鐘的樣子。
他掙扎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玉瓶,朝不擾看了一眼。
戰嘯野從玉瓶中倒出一枚圓滾滾的白色丹藥,丹藥溫潤如玉,表皮上有三道淡金色的凸起的雷電狀浮雕紋路,一看就覺非凡品。
戰嘯野將丹藥塞進不擾嘴里,就見灰敗肉眼可見的從她臉上褪去,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
施容遠遠地看著,見到那抹紅潤后,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