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啊!皇上對蔣純惜這個寶貝女兒的寵愛,還真是時時刻刻在刷新別人的認知。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月后,想來崔竣瑜和戴茵茵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天蔣純惜帶著上百個侍衛,浩浩蕩蕩的來到崔府。
蔣純惜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崔家眾人,并沒有讓他們起身:“還真是難得啊!沒想到你們崔家終于又知道給本公主行禮了,本公主還以為你們崔家早就忘了尊卑,眼里已經沒有了對皇權的畏懼了呢?”
原主和崔竣瑜剛成婚的時候,崔家對她這個公主倒是畢恭畢敬的,而在原主第一次隨崔竣瑜回到崔府時,面對崔家眾人對她行禮,原主馬上就讓他們起身,還讓他們今后都不用讓他們給她行禮了。
所以今天崔家眾人給她行禮,只是第二次而已,這就是叫做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些人就是不能對他們太好,不然就會蹬鼻子上眼,生出狼子野心出來,原主前世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
“公主,是微臣沒管教好家眷……”
“你現在應該自稱草民才是,”蔣純惜打斷崔父的聲音,“畢竟你現在已經沒有官職在身,再自稱微臣,那可就是在藐視王法了。”
“草民知罪。”崔父重重把頭磕在地上。
“公主,一切都是民婦的錯,求公主饒了民婦的夫君吧!”崔母哭著求饒道:
“喲!這不是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眼高于頂的崔夫人嗎?”蔣純惜似笑非笑看著崔母,“怎么著,現在不敢在本公主面前擺婆婆的譜,讓本公主伺候你了。”
“民婦知罪,民婦知罪。”崔母也急忙給蔣純惜磕起頭來。
“行了,別磕了,”蔣純惜聲音懶懶說道,“不然要是磕得頭破血流的話,那不是要污了本公主的眼嗎?”
“崔竣瑜和他那個表妹傷應該養的差不多了吧!”
“來人啊!去把那對狗男女給本公主帶過來,本公主到現在還記得,那日崔竣瑜帶那個女人舞到本宮面前是副怎樣囂張的模樣,口口聲聲說什么真愛的。”
“那今日本宮就讓崔府眾人也好好開開眼界,見識一下那對狗男女所謂的真愛。”
崔家眾人此時心里都害怕得不行,可他們除了跪著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就不敢再開口說什么。
因為蔣純惜來的突然,所以崔家的人才沒及時讓人去把崔竣瑜和戴茵茵帶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