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又如何呢?只要皇上寵愛公主,就沒有人敢當著公主的面前說什么。
蔣純惜坐上轎輦,這才居高臨下看著三皇子道:“三皇弟,別在這站著了,有什么事,咱們進去再說吧!”
“是。”三皇子低下頭說道,那眸光有說不出的陰鷙。
又是這樣,他堂堂一個皇子要像奴才似的跟在蔣純惜的轎輦,所以這讓三皇子如何能不恨蔣純惜。
“皇姐,父皇是怎么搞的,他怎么能給你賜面首呢?”來到前廳蔣純惜剛一坐下,三皇子就忍不住開口。
而此時底下的奴才也把茶呈了上來,三皇子連忙接過奴婢呈上來的茶,親自端給蔣純惜。
蔣純惜接過三皇子手中的茶盞,笑笑說道:“三皇弟還是這么的貼心,沒白費皇姐對你的疼愛。”
“您是我的皇姐,臣弟自然是要對皇姐好,就像父皇對皇姐好一樣,”三皇子扯出抹討好的微笑道,“皇姐放心,這就算以后父皇不在了,臣弟會替父皇護著你,絕對不會讓人把皇姐欺負了去。”
蔣純惜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隨即把茶杯放下,這才冷冷開口道:“三皇弟這是在詛咒父皇嗎?沒想到三皇弟是這么盼著父皇不好,父皇這還生龍活虎的,三皇弟就已經在盼著父皇早點死。”
三皇上表情差點猙獰起來,但卻又不得繼續帶著討好的笑容:“皇姐,您在說什么呢?臣弟怎么會盼著父皇不好。”
“我的好皇姐,您就不要逗弟弟我了,不然臣弟真要被您給嚇死了。”
“你這張嘴啊!還真是有夠能說會道的,”蔣純惜一臉好笑說道,“油嘴滑舌的,不去南風樓當小倌可惜了。”
南風樓就跟去妓院差不多,只不過那里伺候人的是男子,誰讓有錢的男人玩的花,有些人就是喜歡玩貌美柔弱的男人。
“皇姐可別取笑臣弟了。”三皇子感覺自己的拳頭都硬了,那手背上的青筋都突突冒起。
“能讓本宮取笑你,那可是你的福氣,”蔣純惜面帶嘲諷說道,“不然父皇有那么多兒子,怎么就不見本宮拿他們打趣,所以皇弟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才好。”
“皇姐說的是,”三皇子艱難的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皇姐,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給你賜面首了,難道父皇就不怕損壞了皇姐的名譽。”
“這讓崔竣瑜給您當面首也就算了,畢竟崔竣瑜怎么說也是您的駙馬,父皇為了給皇姐出氣,把崔竣瑜下旨成了您的面首,這倒也沒什么,但父皇怎么就能糊涂又另外賜給您兩個面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