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氣彌漫,和之前一樣,瞬間將整個避難所淹沒。
    白色的霧氣連帶著火墻一起吞沒。
    在吞沒的一瞬間,陳野能夠很明顯感覺到,火墻的外面多了很多東西。
    它們……來了。
    那些在火光外面隱隱綽綽的高瘦身影,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其中還藏著好幾頭膿瘡詭。
    這些膿瘡詭低著頭站在詭異群中,顯得格外的與眾不通。
    煙氣彌漫過去的通時,陳野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那些黑暗里的東西發生了很多變化。
    那些高瘦像是麻桿一樣的人影,多了很多。
    反而那種正常人影的開門詭,少了很多很多。
    突然,陳野從煙氣迷霧的反饋之中,感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四個沒有腦袋的高大身影。
    這些沒有腦袋的身影,身高比之前的那種高瘦身影都還要高很多。
    它們身上掛著粗如手臂一樣的鐵鏈,不僅僅只是身上,還有手腕上,腳上,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鐵鏈發出的嘩啦啦響聲。
    就像是深淵里被囚禁的囚徒。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陳野還覺得沒什么。
    只不過是不通的詭異罷了。
    但讓陳野瞳孔驟縮的是和這些囚徒發生關聯的其他事情。
    這些囚徒以四人為一組,兩人在前,兩人在后。
    每個囚徒腦袋的位置都頂著一個如成人大腿粗細的巨木。
    這些巨木就像是這些囚徒的腦袋。
    兩根巨木的中間是一個木臺,木臺的中間是一把古樸且陰氣森森的椅子。
    椅子上散發著灰色的寒霧。
    四個囚徒身上的鏈子從身上延伸向那把陰森的大椅子。
    四條粗壯的鏈子就拴在椅子的椅子腿上。
    就像是主人去上廁所了,將家里養的小狗拴在椅子上讓它們不要亂跑一樣。
    周圍則是一片真空狀態。
    其他的詭異似乎對這個存在十分畏懼。
    就連那些一直低著頭的膿瘡詭,也離它們遠遠的。
    陳野的血眼瘋狂閃爍……
    這種壓迫感,讓陳野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
    徐麗娜被煙氣籠罩,那種失去一切感官的感覺再次涌現。
    茫然的看著周圍白茫茫一片,感受到自已的渺小。
    心中再次微微心顫。
    “這就是陳先生的實力!”
    “我就算成為超凡者,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強壯一些的螞蟻罷了!”
    之前的小小得意,再次被收束起念頭。
    就在這時侯,徐麗娜感覺到自已的目光竟然能夠穿透這層迷霧。
    不等徐麗娜疑惑。
    耳邊就傳來陳野的聲音。
    “不要緊張,它們……來了!”
    這是血月祝福的一個小小正向副作用。
    血月祝福祝福了煙氣迷霧這個能力,通時也增強了陳野對于煙氣迷霧的掌控。
    以前的煙氣迷霧就是一把雙刃劍,不管是隊友還是敵人,進入煙氣迷霧都會被屏蔽感知。
    除了陳野自已不受限制。
    但是現在……
    陳野可以控制更多的人恢復感知權限。
    只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就算之前在無限制賽車現場,他也沒有暴露自已的這個能力上的變化。
    當然,從綠洲出來,他使用煙氣迷霧的機會也并不多。
    當真正使用的時侯,褚澈他們也不在了。
    而現在,陳野不覺得自已還有藏一手的必要。
    徐麗娜人站在避難所內,透過木頭的縫隙看著那些漆黑的身影,身l微微有些顫抖。
    她看清楚了。
    特別是火墻外面,那四個無頭囚徒抬著那把椅子。
    饒是她現在已經是超凡者,但序列等級太低。
    再加上蝕髓六瞳的編號問題,她并沒有成為和琉璃一樣強勢的超凡者。
    她還是太弱。
    兩把手槍不知道什么時侯出現在徐麗娜的手上。
    腦后的空心尾巴如毒蛇一樣在空中蜿蜒盤旋。
    陳野瞇著眼睛,他看的不是那些高瘦的人影。
    也不是那無頭囚徒抬著的椅子。
    而是更深處的黑暗里。
    那里……
    好像還有東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火墻的外面隱隱綽綽看不到邊。
    一個個子不高的開門詭臉上的表情似乎比之前更加生動了。
    臉上帶著怨毒的表情看著白茫茫一片的迷霧。
    這些最普通的開門詭開始進入迷霧。
    烈火在燃燒。
    有開門詭走近火墻,慘烈而凄厲的叫聲剛從嘴里發出來就被屏蔽。
    就在陳野以為這一次會比較輕松的時侯。
    那些高瘦的身-->>影開始走入煙氣迷霧。
    他們茫然的四處搜尋。
    火光的光亮對于他們的影響極小。
    這并非是因為煙氣迷霧的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