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湘目露惋惜,像是一只沒吃到肉骨頭的狗崽,委屈巴巴。
對上她的眼神,紀宴冬別開視線。
好在,霍湘很快就恢復正常,小聲說道:“這樣,嘴上的膠布就算了,我們先把捆住手腳的繩子變成活結吧。萬一等會兒車停了不好行動,我們就繼續等。要是好行動,我就掙開活結帶著你跑。”
紀宴冬點頭。
“那我先弄開你綁著手的繩子?”霍湘問。
紀宴冬猶豫一秒,點頭。
霍湘先把捆著紀宴冬雙手的繩子咬開,紀宴冬手得了自由之后,也先給她把手上的繩子解開了。
然后,兩人再各自把腳上的繩子扯開,由霍湘打了一個看似很緊,但實則稍微一用力就能掙開的繩結。
至于貼在嘴上的黑色膠布,反而成了最不需要關注的地方,重新貼回去就行了。
接著,兩人安靜下來等待。
霍湘默默在心里讀秒計時,大概十幾分鐘之后,車子停下,車上的人下來了。
不用霍湘提醒,紀宴冬立刻閉上了眼睛,霍湘隨之閉上眼睛。
車子后備箱的門被打開,日光灑落進來。
照在眼皮上,閉著眼睛的霍湘眼前一片桔橙色。
“去寺里有很長一段登山梯要走,帶著這么兩個累贅爬山,不得把我們兄弟幾個累死?”有道粗聲粗氣的聲音抱怨。
另外一人贊同:“要我說,直接運到基地山洞里去就行。”
寺廟?
青山寺?
霍湘腦海中立刻回想起,之前陪嫂子過來做義診的時候,有意無意記在腦海里的寺廟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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