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雨心有所感地問道:不會是顧燕影吧?
系統道:對呀,就是他!
本來我是查不出來的,可我剛才發現,他臥室抽屜里放著一張捐款證書,上面寫著你的名字,那不妥妥的就是他嗎?
反派真的好奇怪!要是他打家劫舍的時候報你的名字,我理解,可他捐款用你的名字,我就不理解了。
這么做,他能得到什么好處呀?功德點都是你的呀!
作為惡毒系統,小統子滿心的不理解。
但蘇靈雨心里一動,想到了那一大桌子的菜。
“靈雨,再帶些我釀的果酒回去喝吧。”蔣玉鳳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靈雨轉眸看去,蔣玉鳳從廚房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布袋子塞到她手中,笑著道:“里面有好幾瓶酒,品種不同,喜歡哪種告訴我,下次我再給你釀一些。”
“好。”蘇靈雨笑盈盈的點頭,一點沒客氣。
在她的心里,早就把蔣玉鳳看成了是自家長輩。
要是蔣玉鳳以后還是年老無靠,她是打算給蔣玉鳳養老送終的如果她能攢夠功德點,能逃開死劫的話。
多看了她兩眼,蔣玉鳳感慨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快回家去,明天要去小巖村做義診,那邊路程遠,今天好好休息休息。”
“嗯。”蘇靈雨笑著點頭,“那我先走了。”
蔣玉鳳目送著她下樓,突然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關上門。
過了幾分鐘,門鎖轉動,穿著白衣黑褲的顧燕影從門外走進來。
不知道在太陽下曬了多久,他臉上冷白的肌膚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紅,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
坐在沙發上的蔣玉鳳倒了一杯涼茶給他,沒好氣地問道:“剛上頂樓待著了?看到她下樓了?”
“嗯。”顧燕影應了聲,輕笑著主動解釋道,“我在這里,怕她不自在。”
“之前我試探你,你可不是這么表現的。”蔣玉鳳說道,“你說是朋友!”
顧燕影又輕笑出聲。
蔣玉鳳很無奈:“我剛聽到靈雨的心聲,你還用她的名義給她捐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