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雨在烈火灼燒的間隙,艱難抬眸朝著房間一角看去,只能看到顧燕影清瘦的側影。
他似乎在咬牙死撐,感受到她的眸光時,他迅速扭頭看向她,深深看了一眼,又極快地轉過身體,垂著頭,弓著身體。
又過了幾分鐘,一名醫生急匆匆趕過來。
抽了血,說是要拿去做化驗。
但對于怎么解藥性這個,醫生也只無奈給個參考建議:“有家室的話,那就好辦,就夫妻之間的倫敦。但如果是單身,那就只能忍過去了。”
“這種藥基本只是助興,不會太傷身,只要過了藥效就沒事了。”
“驗血主要是以防萬一,怕還有別的毒素。”
這年代還羞于談論性,說話只能說到這樣的程度。
約等于沒說。
醫生走后不久,突然的,蘇靈雨聞到一絲隱約的血腥味,她在昏昏沉沉的間隙,再次驚訝抬眸朝顧燕影所在的方向看去。
仿佛明白她要問什么,系統開口:宿主,顧燕影在自殘。
蘇靈雨聲音發顫:自,自殘?
系統肯定:是,應該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用疼痛對抗欲望吧。
狠人吶,不僅敢用刀子片別人,還敢用刀子片自己。
顧燕影壓抑著喘息,手指骨節用力得泛出青白之色,忽而將手中被他握緊的刀子丟到地上,到底是沒有再劃下一刀。
蘇靈雨猶豫道:小統子,你說嗯,你說我要不要勸顧燕影回自己的房間去?我是只能熬著,但他可以去自己的房間,手動擋一下吧?
系統遲疑:宿主你開口不太好吧?顧燕影想憋著就憋著唄,反正難受的又不是你,你不用管他呀。
哦,我錯了,你現在也難受
蘇靈雨:我要不發個脾氣,說討厭房間里有這么多人,把顧燕影趕走?
他是不是瘋了,情愿自殘都不去房間里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