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了蘇靈雨,汪宜泠,陳周等三個警衛員一起上山。
蘇靈雨收拾了藥箱,一行人跟著石山往祠堂后面的山上走去。
人一走,蔣玉鳳就露出擔心神色:“不會出什么事吧?”
陳滿倉眼神更是掙扎。
一方面擔心女兒,一方面擔心蘇靈雨,揪心得很。
從祠堂出來之后,上山的路就很難走。
特別是下了雨的山林,腳下的泥土又濕又滑,一小心就會摔跤。
加上天色已經不早,涼風陣陣,吹在身上濕冷濕冷的。
蘇靈雨本來就身嬌體弱,不愛運動,能愿意在這時候上山,完全是因為尊師重道這四個字,和良心都沒多大關系。
不想拖慢進度,她一直拉著汪宜泠伸過來的手,咬牙堅持著。就算腳后跟被磨破皮,也沒有喊一個“疼”字。
一個多小時后,他們幾人在石山的帶領下,終于走到目的地,一棟建在矮坡上的小木屋前。
開門之前,石山笑道:“勞煩你們在外面等等,我把家里收拾收拾,也給我婆娘收拾收拾。免得她太臟了,讓你們看笑話。”
他這么說,蘇靈雨等人只能等著。
幾分鐘后石山就出來了,笑著說可以進去給陳玲玲看病了。
陳周三人留在外面,隱隱站成三角防著石山,蘇靈雨和汪宜泠走進屋內。
蘇靈雨一開始情緒還能穩得住,但當她看到躺在床上高燒不退、衣不蔽體的陳玲玲,掀開被子看到她的整體狀況時,突然就涌上一股怒氣。
石山這個畜生,他真的不是人!
我要把他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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