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嚇你”
“那你想做什么?”蘇靈雨問完,又自己點了點頭,“哦,我懂了,你想親我”
霍焰:“”
他再次深深呼吸,但手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拂過女人柔順的發絲,撫上她白瓷般細膩的臉,櫻色的唇。
他僅有最后一絲理智,在和野欲對抗。
這絲理智叫自卑。
他很想不顧一切吻下,讓她不準再這么拿捏他,可他心里有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叫囂著“不配”,斥罵著他的卑劣。
作為一個男人,他能拿出什么給她?
他看向自己殘疾的左腿,心里最深處的傷痕終于翻涌出來,從細碎浪花卷成滔天巨浪,終于將他重重淹沒,吞噬。
他是說要保護她,可他真的能嗎?
閉上眼睛,霍焰克制著將自己重重摔在床上,雙手握拳,只覺得自己卑劣又可恥,甚至可笑。
明明只是一頭受傷的困獸,連行動都困難,卻妄想著摘下懸崖上美得驚心動魄的花
他的確不配。
不自量力。
癡心妄想。
可就在心里的悲涼快要將他放逐時,女人的唇擦過他的耳廓,甜軟的聲音嬌嗔響起,帶著點兒不滿問道:“霍焰,你是不是男人,怎么不敢親我?”
霍焰:“?”
“你沒膽,那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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