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幕,王宇止不住激動,胸口急促起伏。
圍觀的路人也看不過去了,紛紛開口勸。
“老陳頭,你別為難人家了,人家誠心誠意求醫,都來好幾天了!”
“你醫術是厲害,但只給窮苦人治病能收幾個錢?這人開車來的,肯定不差錢,你賺了他的錢貼給窮苦人家當藥費,不也是給你家癡呆孫子積德行善?”
“要我說,你就不應該恨當兵的。那年發大水,還是當兵的把你從洪水里撈起來的!”
“”
被知根知底的街坊鄰居七七八八說著,陳滿倉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
“既然你們說我過分,那行!”他氣不過,指著身后庭院里的水井水缸對霍焰道,“你每天過來給我把洗墨水缸里的水清理了,再打滿,什么時候我滿意了,我什么時候給你治腿!”
偌大的四合院里,一座手搖水井在庭院左邊,足有半人高的碩大水缸在庭院右邊的樹下,相距足足有七八米!
常人想換水都不容易,何況左腿殘疾的霍焰?
霍焰只要站立,左腿就錐心的痛,醫生說勉強站立會進一步破壞他左腿的功能,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也不會坐輪椅。
陳滿倉的要求,簡直就是存心為難!
王宇氣得不行:“團長,我們回去吧!夫人在中醫研究院肯定認識很多”
霍焰卻一把按住他肩膀,對陳滿倉平靜道:“行!”
中醫研究院。
因為蘇靈雨特意提前了一個小時上班,除了門衛,來上班的同事寥寥無幾,剛好方便她行動。
做完好人好事,她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時間還非常寬裕。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