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雨得意的輕哼一聲,視線轉向車外。
老古板,狗東西!
氣死了吧?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中醫研究院大門前。
王宇拉開車門,蘇靈雨優雅下了車,特意回身沖后座的霍焰揮了揮手,聲音甜軟道:“表哥,再見啦。”
霍焰:“”
王宇忍笑上車,見蘇靈雨已經進了中醫研究院的大廳,后座的霍焰卻沒說要走,不由得出聲提醒。
“團長,我們今天還是去陳家巷找陳老醫生嗎?”
“嗯。”霍焰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
“行!”
想到什么,王宇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依發動車子。
半小時后,吉普車停在一個幽靜的巷子口。
霍焰打開車門,撐著身體從車上下來,坐上王宇從后備箱拿出來的輪椅。
輪椅滾過青石板的巷子,走到一扇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大門前。
一個穿著白色汗衫的老頭站在門口搖著蒲扇,遠遠看到霍焰和推著輪椅的王宇走近,眼中浮現深深的厭惡。
霍焰走近了,雙臂發力撐著身體從輪椅上站起來,對老頭誠懇道:“陳老醫生,晚輩今天還是來求醫的。聽聞您”
不等他說完,老頭不耐煩地端起一杯濃茶朝他一潑,厭惡吼道:“又來了,你煩不煩!滾,滾滾滾!”
“老子二十年前就發誓,不治達官貴人,不治豪門巨室!”
“你就算跪在這里求我,我都不治你!”
“當兵的人品低劣,我更不治!”
茶水打濕了霍焰硬朗堅毅的臉,茶葉掛在他頭發上,臉上,茶水打濕了他的衣服,這樣的狼狽,讓不少路過的行人朝他投去異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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