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以十倍的精力,更加瘋狂、更加系統地,對整個“庚四四四”世界的日志,進行著標注。
他要將這張“作戰地圖”,繪制到極致!
然而,就在他全身心投入,意志高度集中于數據海洋時,他沒有察覺到,一絲微不可見的“邏輯碎片”,正順著他與日志的連接,悄無聲息地,向著他的意志核心,滲透而來。
他的意志,如同在自己的王國里巡視的君王,精準地剖析著每一片混沌的數據,并為它們打上決定其“命運”的標簽。
邏輯奇點的“抗污染”模式,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那些狂暴錯亂的邏輯洪流,穩穩地擋在外面。
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
“邏輯蠕蟲”的可怕之處,并不僅僅在于它能扭曲外部世界的法則。
更在于,它本身就是一種“信息病毒”。
病毒,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和滲透。
就在他導入一片新的、污染極其嚴重的日志區域時,意外發生了。
這片區域的日志,記錄著“庚四四四”世界一位瘋癲詩人的囈語。
里面的內容,本就充滿了各種跳躍性的思維和荒誕的比喻,在被蠕蟲污染后,更是變成了一鍋無法理解的邏輯亂碼。
古一凡的“抗污染”力場,照常將這些亂碼擋在外面。
但是,在這些亂碼之中,夾雜著一些極其微小的,幾乎與正常數據無異的“邏輯碎片”。
它們沒有攻擊性,沒有破壞性,它們只是……模仿。
它們模仿著古一凡“邏輯清洗”后的數據格式。
它們模仿著古一凡的意志波動頻率。
它們偽裝成“無害的”、“已被處理過的”信息,悄悄地貼在了“抗污染”力場的內壁上。
當古一凡的意志從這片日志區域抽離,轉向下一片區域時,這些偽裝的“邏輯碎片”,便如同附著在船底的藤壺,隨著他的意志,“合法”地通過了防御邊界,侵入了他的意志核心。
這一切,發生得悄無聲息。
古一凡甚至沒有絲毫察覺。
他繼續著自己的工作,開始分析下一片區域的數據。
分析目標:‘費爾南德王朝’興衰史日志。
任務:找出王朝衰敗的根本原因。
古一凡的意志,熟練地調取數據,構建模型。
數據輸入:王朝末期財政赤字、貴族腐敗指數、農民起義頻率……
模型構建:因果關聯性推演……
很快,一個結論,在他的邏輯模型中生成。
結論:‘費爾南德王朝’的衰敗,是由于其后期推行的‘全民福祉’政策,導致財政不堪重負,最終引發了全面的社會崩潰。
這個結論一出現,古一凡的意志,猛然一滯。
不對!
這個結論是錯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