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會不就來了?只要他一會兒表現好,打個漂亮的翻身仗,還會有誰記得之前的破事?
“多謝宋團長。”
宋波:這人八成腦子有病!
然而,霍軍暢想的受萬眾矚目崇拜的事沒有發生。
比射擊,他輸了。
比耐力,他最先倒下。
比肉搏,他一拳被撂趴下
關鍵的是,這樣的事,霍軍每回都要經歷八次。
狂虐到最后,霍軍眼皮一翻,被抬進了醫院。
徹底昏迷前,霍軍聽到宋波對一個小兵叮囑道:“照顧好霍副營長,去醫院開最好的藥,明天務必精神抖索地出現在部隊。”
不然,他不好向霍老交代。
垂死的霍軍,又提上一口氣。
不管怎么說,特訓隊名額算是穩住了。
等藥浴鍛體后,他會一雪前恥。
安排好霍軍,宋波又和楊兵八人交代一番,匆匆離開了。
電話撥通,宋波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報告上去。
“我知道了。”
陳澤這邊很快得到訊息,心底對這次結果有多滿意,同時就對霍軍有多不滿。
他最好和晚棠丫頭昏迷沒關系。
不然
兩小時后,陳澤收到調查結果。
宣紙上,他龍飛鳳舞地寫上一個字。
降!
“周秘書,去走流程吧,盡量拖到春節后下通知。”
再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
老霍
陳澤老眼閃過一絲不忍,算是他給的最后一次體面。
這一切,醫院里的蘇晚棠并不知曉。
昏迷三個小時的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緊閉的眸子。
“棠棠。”陸淮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你醒了?”
他聲音帶著哽咽,青色的胡茬又冒了一下巴。
“淮安,我沒事,就是累了。”蘇晚棠還以為能堅持到藥店,回去睡一覺。
“為什么不告訴我?”陸淮安反問。
蘇晚棠有些心虛,她就是怕嚇到他。
上次,這男人,因為這事,也不知道腦子怎么轉的,能想到那檔子事上面。
要再來一次,他怕不是要當和尚了。
美男在臥,她可不想守戒律清規當個尼姑。
當然這些蘇晚棠不可能跟陸淮安說,她小嘴一撅,委屈道:“我剛醒,你就兇我是吧?”
“棠棠,我沒——”
哐當。
搪瓷缸摔在地上,里面的熱水流淌出來,熱氣從地板冒出。
蘇晚棠抬眸,陸淮安轉身,二人目光齊齊落在臉上寫著‘我沒想到你們私下竟是這樣的晚棠姐、淮安哥’的羅嘯身上。
“咳咳。”
“淮安哥、晚棠姐,熱水沒了,我去接熱水。”羅嘯轉身,低著腦袋,腦門直愣愣撞在門上,發出一聲脆響。
蘇晚棠皺眉,提醒道:“你看著點路。”
“好。”
羅嘯剛離開,陸淮安緊跟著起身:“棠棠,我去看看。”
“哎——”蘇晚棠剛想阻攔,倏地,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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