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王向東,柴子平先后到達。
    服務員撤掉多余的椅子,五個人在包間里坐下。
    作為組織者,宋思銘自然要相互介紹一下。
    “我的老領導,原瀾滄縣委書記,現青山市政協副主席,龐清河。”
    “龐主席的女兒,江北日報駐青山記者,龐蓓蓓。”
    “青山市委宣傳部副部長,青山日報社黨委書記,社長,王向東。”
    “青山市委宣傳部文明創建科科長,柴子平。”
    介紹完,宋思銘申明這頓飯的主旨,“今天這頓飯主要是表達感謝,能坐在這間屋子里的人,都是給了我極大幫助的人。”
    “宋鄉長,你要這么說,可就有些見外了。”
    “今天我幫你,明天你幫我,這都是相互的。”
    王向東擺擺手,說道。
    “是,是相互的,但是該表示,還是要表示。”
    宋思銘說著,把自己帶過來的一箱酒,擺到桌上,“這是我們王寨鄉的酒,各位領導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完,直接帶回家。”
    “王寨鄉還產酒?”
    王向東和柴子平都有些意外。
    龐清河則是更意外,他在瀾滄縣當了那么長時間的縣委書記,都不知道王寨鄉還有自己的酒。
    “以前不產,突然就產了。”
    宋思銘呵呵笑道。
    “宋鄉長這是又拉來新投資了。”
    王向東最先反應過來。
    “以宋鄉長的手筆,這個酒廠的投資,肯定要過億吧!”
    柴子平接著說道。
    青山古城三十億,青池山景區十幾億,還有配套的五星級酒店,民宿項目,據說投資規模都在億元以上。
    “投資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酒行不行。”
    “大家都嘗嘗。”
    宋思銘打開一瓶,倒了一圈。
    除了龐蓓蓓不喝酒,龐清河,王向東,柴子平都是好酒之人,懂酒之人,只是把酒杯放在鼻前聞了聞,便眼前一亮。
    小泯一口,回味了一下,眼睛更亮了。
    “宋鄉長,你這是買了好酒,故意灌在沒商標的瓶子里,蒙我們吧?”
    柴子平放下酒杯,懷疑地問道。
    “怎么可能。”
    “這就是我們王寨鄉的酒。”
    宋思銘回道。
    “不對,這個酒我喝過。”
    “肯定不是王寨鄉產的。”
    王向東發。
    “思銘,雖然我是你的老領導,但我也不能幫著你作假。”
    “這應該是青山市制酒廠生產的青山醇二十年,目前,市面已經很少見了。”
    另一邊的龐清河則是直接說出了酒的品牌。
    “對對對,青山醇二十年。”
    “還是龐主席的嘴刁。”
    王向東為龐清河挑起大拇指。
    龐清河不說的話,他還想不起這是青山醇二十年。
    時間往回推上十幾年,青山醇二十年可是青山各個飯局上的常客。
    特別是有外地客人時,一般都用這個酒,算是青山當地頭一檔的白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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